&esp;&esp;“好,我都听你的。”江澈寻笑着说,“等你出院,我就把这事跟我爸妈说。”
&esp;&esp;一听江澈寻说他爸妈,宋临忽然有点小紧张。
&esp;&esp;是了,游女士和宋总这一关好歹算是顺利通过,两人比较幸运,都没挨打。但是两位教授那边怎么办?又要经过新一轮考验……
&esp;&esp;江澈寻看出他脸色微微变了下,安慰道:“没事临临,我这次出发前跟他们说过我交了男朋友,他们挺高兴的,想见你又怕你太紧张吓到你。而且他俩的性格都比较……唔,和煦。所以你不用担心。”
&esp;&esp;确实挺和煦的,不光和煦,甚至还有点抽象。
&esp;&esp;想到过年那天两位教授拌嘴坑儿子的场景,宋临就忍不住发笑。这样一想,紧张感确实消失了不少。
&esp;&esp;“原来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啊……”宋临笑笑,“好吧,你提早说了我心里就稍微有底了,不然到时候你突然跟你爸妈说交了个男朋友,甚至还有了个孩子,我怕你爸妈一时间难以接受拿棍子打我。”
&esp;&esp;“打你肯定不会,我给他们看过你的照片,他们都很喜欢你。但是打我的话……”江澈寻一顿,“嗯,那还真不好说。”
&esp;&esp;江澈寻回想了下,从小到大几乎没挨过打,五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只有偶尔皮得过分才会被揍两下。比如拿弹弓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啊、在楼道里玩干粉灭火器啊、往浴室里丢小鞭炮啊什么的……
&esp;&esp;小时候皮,挨打也不冤。
&esp;&esp;当然,江教授没有拿棍子,都是用拖鞋抽,抽得挺疼,屁股上一道接一道的血痕子。徐教授——也就是老妈,就会在旁边连连叹气,然后给老爸喊加油。
&esp;&esp;宋临担心地皱了皱眉:“要是他们要打你,我就把你护在身后,大喊——要打就打我和孩子!不准碰我老婆!”
&esp;&esp;江澈寻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笑得身体直发抖:“脑补出来了。老公你真护着我。”
&esp;&esp;“那是当然。”
&esp;&esp;江澈寻亲了亲他额头:“不过就算真到了那个地步,我肯定不会让你在我前面挡棍子,你就在我身后,我来护你。”
&esp;&esp;“好。”宋临往他身上又蹭了蹭。
&esp;&esp;刚想闭眼睡觉,手机忽然震动一下。
&esp;&esp;“谁啊这是,等会我就调静音。”宋临叹着气点开手机,一看陈泽嵩又发了几条信息。
&esp;&esp;哦,刚才看完忘回信息了。
&esp;&esp;【山高】:我靠,临儿你人呢?消失一整天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esp;&esp;【山高】:我求你了回个信息吧(缓缓跪下jpg)
&esp;&esp;【山高】:你再不回信息我就问阿姨了啊(哭泣)
&esp;&esp;宋临额角青筋一跳。
&esp;&esp;【aaa】:您能不能盼我点好(微笑)
&esp;&esp;【aaa】:我没事。你呢?现在怎么样?
&esp;&esp;对面秒回。
&esp;&esp;【山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在家还是医院?我去看看你。
&esp;&esp;【山高】:许钧来了,昨晚半夜赶到的。我爸跟他谈了一晚上,我在楼上偷听,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esp;&esp;宋临松了口气。许钧办事果然还是靠谱的。但是一看陈泽嵩要来看他,还是瞬间头大。
&esp;&esp;他不敢想这家伙知道他怀孕三个半月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还是在微信上跟他说了得了,让他自己消化一段时间,再见面就不会太夸张。
&esp;&esp;【aaa】:那就好,钧哥办事稳妥,顶多再过两周你爸就彻底不生气了。
&esp;&esp;【aaa】:在医院,你别来了。给你撂句话,你先自个消化去。
&esp;&esp;【山高】:什么话?你说。那你出院我去看你
&esp;&esp;江澈寻在一旁看着,捏了捏他手指:“现在说?”
&esp;&esp;“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宋临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编辑完一段话就发了出去,然后急忙把手机设成静音扔到一边儿。
&esp;&esp;毕竟这话发完,陈泽嵩肯定要炸。说不定都能一个接一个的视频通话甩过来。
&esp;&esp;那得多烦人。
&esp;&esp;【aaa】:我怀孕了。别惊讶,我爸妈都知道。就先这样,回头再联系。
&esp;&esp;江澈寻笑了笑,将人紧紧箍进怀里。
&esp;&esp;……
&esp;&esp;医生倒是没蒙他,说是两天就两天。检查胎儿和宋临都没有问题后就让办理出院手续。
&esp;&esp;一听出院俩字,宋临顿时激动地想蹦高:“终于能出院了!再躺下去都要跟天花板混熟了!”
&esp;&esp;江澈寻忙搀住他:“别蹦别蹦,蹦猛了还得继续住。”
&esp;&esp;继续住院这还了得!宋临一听,顿时不敢乱蹦了,安安静静跟在旁边。
&esp;&esp;游女士一早就来了,宋总去办的出院手续。看着宋临笑得一脸山花烂漫,她忍不住调侃:“出个院就这么激动啊。”
&esp;&esp;“对啊。”宋临走在最前面,“已经住了两天了,再住下去锅巴该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