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根还要继续剥虾时,全青快步走过来,脸色不太好地对葛根说,“葛根,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葛根看了全青一眼,眉头微蹙,但还是对秦春起说,“你先吃,我去去就回。”
秦春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全青他该不会是来为秦春娇讨公道的吧?
葛根跟着全青走出院子,来到房屋旁边的农田边,正是秋收后的时节,田里的稻茬还留在地里。
风一吹,稻田里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说吧,什么事情不能在家里说,非要出来说。”葛根看了一眼不远处山上的果园,那是他打下的江山。
全青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的看着葛根,“葛根,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女人?”
葛根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全青往前逼近一步,双拳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道,“秦春起!你为什么要娶她?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喜欢她,等我攒够了钱,就去秦家提亲,让她嫁给我!结果你呢?你不仅娶了她,还一直瞒着我,我帮你忙活结婚的事情,你却连新娘子的名字都不肯说。”
“今天,竟然是我开车,去迎娶我喜欢的女人,把我喜欢的女孩送到你家去。”
“你把我当什么了?”
全青越说越激动,挥起拳头,狠狠砸向葛根的脸。
葛根一个不察,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倒退了好几步,站稳脚步后,抹了把嘴角的血,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娶媳妇这种事情,就得快准狠,看中了,就得出手,哪能等?”
“葛根,你特喵的就不是人,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全青指着葛根,吼了起来,“朋友妻不可欺,我都跟你说了,我要娶秦春起,只要再过两年,我就能娶她了,可你却横插一脚……”
葛根冷笑一声,“你不是有对象吗?”
全青一下子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愣在那里,“我……我……我们分开了,而且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你说那话的时候,你们还没分开呢!”葛根打断他,沉声道,“你说那样的话,谁都不会当真,更何况,你跟秦春起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跟秦春起不可能?”全青不甘心地问道。
虽然跟上一个对象分手,并非因为秦春起,可他后来不再处对象了,却真真切切的是因为秦春起。
因为他想攒钱娶媳妇。
“因为你花心、滥情,这些年都不知道处了几个对象了,还专找条件不好的,被你甩了都不敢跟你闹的姑娘,秦春起她不会成为你的特例,她在你这里,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她们当中的一员。”葛根上前一步,逼近全青,眼神里是强势和野心,“而我跟你不一样,我读大学、创业、入伍,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女同志,我都接触过,但我没有像你这样乱处对象。”
“春起已经嫁给我了,我们办了婚礼,领了证,她现在是我葛根的媳妇,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就收起你那些心思,以后好好管理果园,我不会亏待你,要是不认……”
葛根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已经足够明显,相信全青能看的明白。
全青北他看得浑身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葛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可是葛根凭什么认定秦春起不会成为他生命中的特例呢?
葛根看着全青,他承认全青是个好兄弟,干活踏实,能让人放心,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