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跪在她她身前,揉着她的脸:“小祖宗,我好歹也是个人吧?从前我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都能应付,也没有啥七情六欲没有啥特别想要的东西,而您……早就改变了我。”
“您说那些违心的话我听着很难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特别不得劲儿。”
“您也不知道我对您有多喜欢,那会我就想,咱们就这么沉沦下去好了。”
“如果您真的有了别的人,我会真的哭,会真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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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蹙眉盯着他泛红的眼睛:“蝴蝶喜欢舔含有盐分的东西,如果你哭的话,我想我会去吻你落下的泪。”
王也怔住,又狠狠心动了,她总会说些让他无比心动难以抗拒的话:“您个没心没肺的,您就是想看我为您急,看到我为您疯您爽死了吧?”
盛挽笑的明媚,还带着得意:“是很爽~”
“……”
行吧,她高兴就行。
“所以您得答应我,咱俩以后都别说气话刺对方,您也别再对我说违心的话,我今天气的心肝儿疼,我也保证以后也不会再胡思乱想。”
“好不好?”
盛挽眼珠子一转,小手抚摸上他的胸膛:“那你以后也得穿这些好看的衣服哄我才行。”
“……”
这小妖精居然喜欢这个调调?喜欢荡的是吧?
“成!”
王也赶紧把盛挽圈在怀里躺下,他想到了他说的那些下作的话,想着还是得解决,他可不能让这小妖精觉得他是故意骂她,没准儿哪天她又翻旧账。
这小妖精气性大,他一直都知道。
“媳妇,今天……今天我对您说的那些脏话您生气吗?”
盛挽挑眉:“哪句脏话?”
“小婊子?还是说我欠、干?”
王也面颊一红又心慌,赶紧捂着她的嘴:“祖宗,姑奶奶,别说了,我错了,您给我两嘴巴吧。”
“我就是犯贱,嘴贱。”
“只要您肯原谅我,您让我干啥都行,我绝无二话,成不?”
盛挽眼睛弯弯的,轻轻点了点头,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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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见她点头了这才放开她的嘴,盛挽伸手搂着王也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问:“那你说说,到底是谁欠、干?谁想、要?谁想、做?”
她又媚眼如丝看着他,王也看着她一身的吻痕,脖颈都是他啃咬的痕迹,这睡裙只堪堪遮住她胸脯的一点点风光而已。
饱满圆润的胸脯上也有他留下的吻痕,王也又心头一热。
他舔、
过的……
王也喉结滚动几分。
“是我想要,我想跟您做,只跟您做,只想要您,我控制不住对您的爱欲。”
“也是……也是我欠、干。”
王也越说脸越红,他安慰自己,只要把媳妇哄好,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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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心情大好:“嗯,说的不错,我更喜欢你了呢~”
“至于你骂我的话,那就等我们做的时候,我也骂你怎么样?”
“嗯,我想想,骂你野狗怎么样?反正你是这么冤枉我的,那自然得你来当~”
盛挽又扫视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我觉得~下贱,浪荡这样的词儿、也很适合你呢~”
王也诡异觉得,盛挽说的这些挑逗性和羞辱意味性的语言让他产生了些许兴奋和快感,让他更想表达自己的欲望。
他并不是dirtytak,完全只是因为他在盛挽面前压抑了性欲望太久,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有反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