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没有落脚之处,大可长久留在王城定居。”
“不语是我的王妃,这座王城,便也是你们的家。”
“不用拘束胆怯,日常起居全部由王宫安顿。”
说到这里,他侧目瞥了一眼身旁闲散嗑果的林不语。
语气多了几分体恤。
“王妃孤身远来王城,身边没有半个血亲相伴。”
她平日里独居行宫,日子过得单调乏味。
“你们留下来朝夕相伴,刚好陪着她打时日。”
“平日里遇到难处,姐妹二人还能互相扶持帮衬”
温赴白双眼骤然亮起,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笑意。
“能留下来陪伴姐姐,我自然欢喜至极。”
只是话到末尾,又不由得生出几分顾虑。
“只是常年寄居王宫,免不了日日叨扰尊上。”
我们姐妹接连添麻烦,实在于心不安。
塞赫麦特摆了摆手,丝毫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偌大一座王城,多添两个人吃住实在算不上负担。
“这件事无需纠结为难,我自有妥善安排。”
“稍后我吩咐下人拟好家书,加急快马送往亲家那。”
“书信写明你们在王城平安顺遂,一切安好。”
“让远在家乡的长辈放宽心,不必日夜挂念担忧。”
塞赫麦特再度转头,静静等候沈砚生的答复。
所有选择权交到青年手里,任由他自行决断。
沈砚生抬眸:“若赴白决意留在此地,我便留下来贴身守护。”
“往后三餐四季,大大小小琐事全由我照料。”
“多谢尊上诸多照拂,这份人情,我日后必定想方设法慢慢偿还。”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放在心上记挂。”
塞赫麦特摆了摆手,随口接下这番客套话。
就在几人闲谈说笑、气氛正好的时候。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慌乱又仓促。
一名黑衣侍卫浑身风尘仆仆,直接闯进食殿。
单膝重重跪地,额头贴地,声音带着急颤。
“尊上!大事不好!边境泽地突异状!”
四人同时敛了笑意,齐刷刷看向跪地的侍卫。
塞赫麦特眉眼微沉,方才温和的气场瞬间收敛。
指尖松开酒盏,声线冷了几分。
“莱纳呢?”
侍卫垂回话,气息急促,明显是连夜奔回。
“侍卫长莱纳,已于三日前率先赶赴边境查探。”
“我们一行人抵达西侧浊泽之地后,现怪事频。”
“泽中出现从未见过的诡异异兽,周遭水土尽数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