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不能再真,不过要过几天他们才出山,办身份证还得等……”
丁川话还没说完余教授的声音便传过来:“正好,我过几日要去蜀洲可榕都参加西工大一个项目研讨会。”
余教授声音无比严肃认真:“等我忙完就去你家。”
“啊?老师,您认真的?”
丁川都被余教授的安排惊呆了。
她十分清楚,余教授平常除了研究还是研究,带研究生也是顺带的。
没想到为了见她口中的墨家和公输家传人,老师会如此重视,还亲自前来。
“我等不及你慢慢替他们办好身份证,再带过来。”
余教授言简意赅,“希望你所说,他们真是墨家或公输家传人。”
“自然是真的。”
丁川认真道,“我丁家先祖是在大秦时期就追随秦始皇后代隐居于深山的,同时一同隐居的还有墨家和公输家人。”
“如今他们出山,墨家和公输家传人自然也会跟着出来。”
嗯,过几日再去大秦时,就一家带一人来,哪怕其他人不带,或少带些大秦特产,也要带这么两个人。
“你这么说,为师就放心了,放心吧,我这边忙完大约是八天后,到时抽出时间亲自去你家看看。”
余教授暗松口气,随即又问,“你回去也有段时间了,创业步骤走到哪了?”
他也不是完全这么相信自己学生,关键是前几日老友国医尢仲景从学生那回去后,就打电话向他炫耀那些好药材。
为了眼馋他还特意拍了视频,把从自己学生这带回来的珍贵药材清晰地拍下来给他看。
先不说那三百年份的老参多么难得,就那副年份不浅的虎骨,给他的震撼就难以言喻。
老友私下与他说,他感觉丁川口中的分支祖宗可能是真的。
似这等如今几乎绝迹的药材,丁川那都能拿出来,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当然,这话也就他们两个老友私下讨论,在外面两人都不会乱说。
就连尢仲景那儿子和几个弟子,都被老友下了封口令。
可见老友还是那个老友,并没因自家学生拿出令人眼馋的好东西而大肆宣扬,更没随便将丁川的名字说出去。
丁川不知自家老师有这么多想法,听他问起回家这段时间的情况,她将能说的简单描述了一遍。
“你这么做也挺好。”
听完丁川的安排,余教授赞赏道,“即替乡亲们解决粮食瓜果蔬菜难外销的难题,又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犹豫了下,他没再询问丁川买这些粮食瓜果的真正目的。
他也听出来了,学生有事瞒着自己,关于那些粮食瓜果蔬菜去向就说得比较含糊。
“行,就这么说定了,老师这边还有事忙,先挂了。”
丁点自己连忙答应:“诶,老师您多保重,注意适当休息。”
“知道了,老师又不是孩子,还用你提醒这些。”
余教授话虽说得有几分不耐烦,但语气却十分受用的样子,“管好自己吧,既然决定自己创业就做好自己的事。”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念叨:“分明学的是高级物理,却偏偏回家做买卖,老师真看不懂你们年轻人。”
“嘻嘻,老师放心,我所学知识绝对不会因此而荒废。”
听出老师语气里的惋惜,丁川连忙讨好地笑道,“而且会比进入任何科研机构更有意义。”
她可是把这些高级物理以及所学的所有基础知识送回大秦了。
若大秦真能展起来……
“希望如此。”
听到学生的保证,余教授不置可否,“行了,不和你多说,自己若遇到麻烦,记得跟老师或你师兄师姐们打电话。”
“谢谢老师,我知道的。”
师徒俩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结果丁川电话刚挂断,铃声再次响起。
她揉揉脸,重新接起乖巧地喊:“尢师伯好呀。”
“川川好。”
尢仲景的声音中气十足,“你消息说你家那老国医出山了?”
“嗯呢。”
丁川答应一声,连忙补充,“出来的是儿子,其老父亲还没出来。”
“不过师伯,晚辈觉得即便是个年轻人,您也值得与他好好探讨下国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