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程跟郝春英打赌,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她笃定右边的绿军装会赢,立即招来一群人的不满。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同志跳出来,本想大声说叶一程的眼睛不好使,只是看着这张白净无辜的脸,他的脸“腾”的一下红成猴子屁股。
尽管害羞成的不敢跟叶一程对视,方小同还是鼓起勇气反驳:
“赵二哥的木仓法更厉害,已经领先李铁栓六分,李铁栓想要反,除非赵二哥出现重大失误!”
叶一程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肉票?粮票也行。”
方小同不明所以:“当然有,出来玩谁不带粮票肉票。”
叶一程笑眯眯道:“趁比赛还没有结束,咱俩打个赌怎么样?赌注是两斤肉票三斤粮票。”
蚊子再小也是肉,两斤肉票三斤粮票省着吃,能吃上一天了。
方小同愣了下,隐隐心动。
赵二哥占据上风,赢面比李铁栓大多了。
要是他打这个赌,赌赵二哥会赢,他带着两斤肉票三斤粮票回家,肯定会被全家人追着夸。
方小同一咬牙决定赌一把,只是摸了摸裤兜里的粮票肉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有二两肉票半斤粮票。”
这还是求了他妈好几天,他妈才舍得拿出来。
叶一程手一挥,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没事,允许你先欠着,给我补一张欠条就行。”
方小同:“……”
比赛结果还没出来,这女同志是不是过分自信了?
叶一程不打没把握的赌,觉得这次是个薅羊毛的好机会,又笑眯眯地问方小同的几位同伴:
“你们要不要跟我赌一把?同样是两斤肉票三斤粮票。”
说罢,她还从裤兜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票证,在几人的眼前晃了晃,表示她有这个实力。
方小同的五个小伙伴可耻的心动了,相互对视一眼后点头同意:“行!”
这边的热闹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知道方小同几个跟一个女同志打赌,赌注是两斤肉票三斤粮票后,他们也有些跃跃欲试。
邵鸣最喜欢凑热闹,兴奋地扯了扯池城的袖子:
“城哥,给我肉票粮票,我也跟那位女同志赌一把!”
邵鸣完全没有认出叶一程,不然知道她是那个“野猪一样的女人”,怕是不敢凑过去跟她打赌。
池城收回目光,默默拿出今天带的所有肉票和粮票。
邵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城哥,你居然不阻止我,还给我这么多票,你不怕我输掉裤衩子啊!”
城哥曾经定下规矩,只要是跟他干的人一律不许涉赌。
之前有几个人管不住自己的手,背着城哥偷偷跟一群混子赌博,被城哥知道后收拾的很惨,最后直接赶走了,任谁求情都不管用。
不过这招杀鸡儆猴很管用,后来下面的人安安分分,没有一个人触犯这条规矩。
没想到他临时起意跟人打赌,压根没抱任何希望,结果城哥居然同意了。
这也太不城哥了!
池城看了邵鸣一眼没有解释,目光重新落到人群中,那道最耀眼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