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蘑都收好没?大榛子呢,松子儿,红星送的核桃。。。。。。”
“爹那几瓶虎骨酒、虎鞭酒收好没?那可是好东西,以后找都不好找。还有杏子酱,小萝爱吃那个。。。。。。”
林华忙得脚不沾地,等陈红英喝水的空档,才扶着腰起身道,“不就是燕京嘛,媳妇儿,你可是老虎都不怕的人,会怕俩老头儿老太太?”
“什么老头儿老太太,别胡说,松年说了,他爸妈也就比咱俩大个两三岁。”
“行,不是老头老太太,那就更不用怕了,想讹人都讹不成。咱们去燕京是给闺女撑腰的,又不是什么都靠他们。再说,咱家小萝可是作家,是文化人,一篇文章就能赚三四百块,跟贺松年结婚还是低嫁了呢,怕啥。”
陈红英心里这才舒服些,一屁股坐在炕沿儿,“你说的对,我就是怕跟着闺女,让贺家瞧不起。。。。。。”
林华坐过去,好好开导了一番,见媳妇儿终于笑了,又开始搞怪,大晚上的,竟然拉着媳妇儿开始换衣服。
林萝和贺松年也在收拾行李,见二人过来,抬头噗嗤乐了,大晚上的,林华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衬衫西裤熨得笔挺,一看就是特意捯饬过的。陈红英的大辫子上也是一点儿毛刺都没有,还穿了一身红色布拉吉,特拉风那种。
林萝赶紧道,“哎呦,爸,您可太帅了,跟二十岁小伙子似的。还有妈,啧啧,我公公婆婆见了肯定不敢相信您是我妈,还以为您是我姐呢。”
贺松年也凑趣儿,“对,年轻了起码十岁。”
林华倍儿得意,摇头晃脑。
林萝突然轻咳一声,严肃脸,一本正经道,“好了,开个会啊,林家第一次家庭会议正式开始,应到人数四人,实到人数四人,出席率100%,在这里对大家提出表扬。。。。。。”
陈红英翻个白眼儿,“行了,有事儿说事儿,别整这幺蛾子。”
林萝嘿嘿笑了两声,“那爸妈坐啊,你们不坐下我怎么说。”
林华拉着陈红英坐到炕上,林萝这才将到燕京后的安排说了出来,“我和松年会申请走读,住家里,松年爸妈已经帮着找了个房子,爸妈先住那里,后期再慢慢找房。
再说一下以后的打算啊,大学四年肯定是住燕京的,毕业后也尽量分配到那里,毕竟是首都,首善之地嘛,所以爸妈,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咱们以后就在燕京安家了。。。。。。”
“这有啥说的,你在哪儿我和你妈就在哪儿,放心,我俩有胳膊有腿儿的,还能干活。。。。。。”
“林华同志,请不要随意插话。”在老父亲无奈的眼神儿中,林萝继续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了,到了燕京之后做什么咱们再打算,但一定不能做苦活儿,我都成作家了,还能让你们做苦力?那我这个作家也太没用了。
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林华同志,陈红英同志,贺松年同志,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林华十分给面子的举手提问,“我有一个问题,林萝同志,不做苦力,我和陈红英同志去了燕京做什么谋生?”
“一听林华同志就没有认真听讲,鉴于这几日农活繁忙,不予批评。”
白话完,林萝大手一挥,“我刚才说了,到了燕京之后再做打算,到时候肯定要考察市场环境、做调研,做什么调研之后再说,现在说不清楚。总之是急群众之所急,这样才好赚钱。”
见没人再说话,林华配合着点点头表示明白,同时欣慰地拍了拍贺松年的肩,顺势拉着就往外走,“来,看看我和你妈还缺点儿啥,也不知道咱们能坐绿皮火车还是蒸汽机车。。。。。。”
见人走了,陈红英上前拉住林萝的手,“小萝,妈跟你说几句,话不好听,你别急着反驳,听妈说完。
贺松年如今看着挺好,对你不离不弃,可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不能混为一谈。要是他以后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别因为这几日的事儿就忍着。你记住,我和你爸都在燕京呢,出什么事儿跟我们说,保准给你出气。”
林萝嗯嗯嗯地点头,“妈,我都听你的,再说,我也不是受气的人,你放心。”
“放心什么,讨债鬼!做父母的,不到闭眼那天都没法真正放心。”陈红英眼眶有些红,吸了吸鼻子,继续叮嘱,“也别听那些傻娘们乱说话,什么离婚丢人,爸妈才不觉得丢人呢。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你俩过不下去了,离婚!别怕,我和你爸养得起你。
当然,你俩有感情,能不离婚还是不离婚的好,少年结发不容易,得珍惜。还有,在家别傻乎乎的什么活儿都干,家务就得两个人一起!你看我和你爸,做什么都是有商有量的,这才是两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