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不会武。
但他站着没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
一柄短戟如怒龙般从斜刺里撞来,重重砸在短匕之上。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短匕应声而飞。
仆役整条左臂被震得骨骼尽碎,软软垂落。
典韦如铁塔般挡在范蠡身前。
他赤着上身,肌肉如铜浇铁铸,双戟在手,凶煞之气弥漫开来,周围的人群顿时尖叫着四散逃开。
“找死。”
典韦瓮声吐出两个字。
仆役知道自己完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牙齿狠狠咬向自己后槽牙。
那里藏着一颗毒囊。
典韦比他更快。
短戟回扫,戟柄重重砸在仆役下颌。
“咔嚓”一声。
下颌骨碎裂。
仆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家摊铺才停下。
鲜血混着碎牙从他口中涌出。
那颗被咬破一半的毒囊,随着血沫吐在了地上。
毒液已经开始作。
仆役的嘴角迅泛起黑紫色,瞳孔开始涣散。
但他还没死。
典韦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
“谁派你来的?”
仆役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只剩下疯狂的笑意。
然后。
他脖子一歪,彻底断了气。
典韦皱了皱眉,将他丢在地上。
范蠡这才缓缓走上前。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仆役的手,又翻了翻他的衣领。
衣领内侧,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云纹刺绣。
“云影卫。”
范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去查他今天接触过谁,从哪里来。”
“市场里所有仆役、杂工,全部重新核查身份。”
“是!”
亲卫领命而去。
典韦依旧站在范蠡身侧,双戟横握,目光如狼般扫视着四周。
范蠡抬头看了看天色。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