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支出项目,却增了近五成。”
他看向房玄龄。
“缺口不小。”
房玄龄神色不变。
“缺口是有,然并非无解。”
他看向杜如晦。
“克明,你来说。”
杜如晦拿起一份表格。
“缺口问题,可分三步解。”
“第一步,节流。”
他指向表格第一列。
“裁汰冗余衙门十七个,精简吏员八百人,年省俸禄及开支约三十万两。”
“削减不必要的宫廷开支、仪典费用,年省十五万两。”
“严查各地仓库亏空、挪用,追回损失,预计二十万两。”
他顿了顿。
“仅此三项,便可省六十五万两。”
姚崇眼睛一亮。
“好!就该如此!”
杜如晦继续。
“第二步,开源。”
他指向第二列。
“范尚书已拟定新商税法,预计明年可增税五十万两。”
“海关厘金调整,预计增三十万两。”
“官营盐铁、海外专营利润,预计增四十万两。”
“合计一百二十万两。”
范蠡点头。
“此数保守,若海上贸易顺畅,或可更多。”
杜如晦最后指向第三列。
“第三步,增效。”
“姚尚书推广新农具、良种,预计粮食亩产增一成,可折算钱粮约四十万两。”
“沈尚书工坊效率提升,成本降低,军械制造费用可减十五万两。”
“顾尚书精简吏治,提升政务效率,可折算二十万两。”
他放下表格。
“三步并举,缺口可补,且有余裕。”
众人听着这一条条清晰的数据,心中震撼。
房玄龄适时开口。
“纲要之要,在于平衡。”
“军不可弱,农不可废,工不可滞,商不可衰。”
他看向众人。
“李靖将军的《三年整军备要》,我已细阅。”
“所需军费,确为巨款。”
“然,强军乃立国之本,不可不投。”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