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分设工学、算学、地理、博物四科。
沈括亲自编写教材,将系统兑换的初等物理、化学、数学知识,结合此世实际,转化为可教授的内容。
郭守敬负责地理与天文科,传授测量、绘图、历法推算。
欧冶子、黄道婆也时常来授课,讲解匠造与纺织实务。
短短三月,格物院已招收学员两百余人。
这些年轻人白天上课,下午便跟着沈括、郭守敬实地勘察。
将所学,立刻用于实践。
“沈先生。”
一名学员鼓起勇气问。
“我们绘制的这些地图、记录的这些数据,真能用来修水利、开矿场吗?”
沈括回头,认真看着他。
“能。”
“而且必须能。”
他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河道。
“你看那条河。”
“我们测其流、流量、河床坡度,计算其水力潜能。”
“便可判断,在此处建水车作坊,是否可行。”
“若可行,工部便会拨款兴建。”
“届时,带动就业,促进生产,惠及百姓。”
他顿了顿。
“格物之学,不是空谈。”
“而是实实在在,能改变这方天地的力量。”
学员眼中光芒大盛。
用力点头。
“学生明白了!”
沈括笑了笑,转身继续前行。
晨光中,这一行人的身影,在苍茫山道上,拉得很长。
……
同一时间。
都城军工坊区。
最大的冶炼工坊内,热浪滚滚。
欧冶子站在改良后的高炉前,赤着上身,汗流浃背。
他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铁钎,正探入炉口,查看铁水成色。
身旁,几名熟练工匠紧张地操作着鼓风阀门。
炉火熊熊。
“温度够了。”
欧冶子抽出铁钎,看了看钎头沾着的铁水。
色泽金红,流动性佳。
“出铁!”
他一声令下。
工匠们立刻转动机关。
炉底出铁口打开。
炽热的铁水如岩浆般涌出,流入准备好的砂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