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山也在这群人里。
“这位是来寻亲的,他爹叫……
“打住,徐聪,带这人上一边去。”
一名汉子缺了三根手指,脸上带着一条浅淡的划痕,站在了最中心的位置,看这架势,应该就是徐达了。
只是她来的不是时候,只能跟徐聪在一旁等着。
静静的,隐约能听到那人群中传来声音。
谈判,销毁,官府,派人。
她听得稀里糊涂的,索性找了个高地,将整个石场纳入眼中。
石场很大,在一面山体外还看到了堆积成山的石英石,白色成片,未经处理,但只要粉碎加工,就能变成值钱的石英砂。
她有些心动,要是顺利,这么多石英砂足够无忧玻璃坊未来几年的用量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在这头纠结,那面已经商讨完了,由褚大山带着徐达来找她,其他人则顺着道回村里了。
“你就是来寻亲那小子?”
“哎,是我。”
徐达上下打量着她,那眉头越来越重。
“怎么了?”
她缓缓开口,生怕徐达看出什么问题来。
不仅是经历,还有她的女扮男装,都让她心虚。
“啧,怎么长得跟个干虾似的。”
半晌,徐达说出这么一句。
而后挥挥手,让龙青青跟着他走。
路上,徐达时不时和她搭话。
多是问些你爹叫什么,长啥样之类的话语。
她一一回答了,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空隙,急忙说道:
“我有一个朋友……”
“啊,我想起来了!”
我有一个朋友系列被打断,徐达还很是兴奋的告诉她。
“我们村里的确有个叫徐虎的,孤僻得很,一个人住在山外,大概四十多岁,三年前进城干活去了,你确定你爹叫徐虎吗?”
她扮做男子后,模样大了些,可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
那徐虎四十多岁,年龄可能对不上,但想到徐虎如今不在村里,她鬼使神差回道:
“啊,我爹成亲晚。”
她尴尬的笑笑,鬼知道她为什么会给自己捏个名字叫徐虎,还真就有人叫这个名儿。
“这样啊!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