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的喉结上下滑动,也不知道迟早是不是装的,他索性将手收了回来,死马当做活马医:“没有。”
景仰的耳尖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红,几乎要蔓延到了脸上,迟早觉得他这个样子十分有趣。
“你骗人的吧。”而后她又自作主张的迈上了台阶:“不行,我必须得去看看。”
景仰几乎是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攥住了迟早的手腕,把人给拉了回来:“别去。”
“为什么?”迟早不明所以,但是手背传来景仰身上的温度,让她十分慌张。
“反正就是不准去。”景仰今天仿佛是较上劲了,不管迟早是装懂还是真不懂,他都不希望她往进去。
而且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真不懂。
“你好凶哦,不过……”迟早的脚步停下,站在一阶台阶上往下看他:“我喜欢你管我。”
景仰一鼓作气,把迟早从台阶上给拽了下来。
“那就别去了。”景仰像是为了给自己找补:“我不生你气了,你也别好奇这个。”
“啊,就这样啊。”景仰想要把手抽回去,可是现在换迟早拉着他不肯放开了。
“你还想怎样?”景仰今天被抓住了把柄,第一次和迟早说这么多的话。
这会儿天边的红霞散去,天色几近擦黑,迟早思索了一下,而后看着景仰停在一边的摩托车,灵光一现:“你带着我去兜风吧。”
景仰没来得及说话,迟早再一次拉着景仰的手晃了晃:“好不好嘛,景仰哥哥。”
景仰彻底没招了。
雪山岿然不动,少女的裙摆飞扬
小椿县不大,只有中心的一段商业区还算得上繁华,等沿着公路出了城区,显然就是另一幅景象。
周围都是低矮的自建房,路边偶尔会碰到一两个卫生条件堪忧的烧烤摊,还有时兴瓜果,等视线往远处看去,就是青绿色的山野,还有一排排整齐的房屋。
以及郊区外的河道,现在还有不少年轻人在那里找陨石。
摩托车驶离了拥堵的城区,这里没有红绿灯,景仰将车子越开越快,迟早紧紧环着他的腰,生怕一不留神就给甩出去。
盛夏微凉的晚风从耳畔刮过,景仰感觉到少女贴的越来越近的身体,察觉到什么后问了句:“怕了?”
迟早的胜负欲顿时被激了起来,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才没有,你放开了跑。”
迟早这一个随心的动作,却让景仰的身体僵了下,车子顿时一歪,差点将两人甩出去。
迟早紧紧的抓住他的身体:“你行不行啊。”
景仰是野惯了的,自学的摩托车,没少摔跤也没少受伤,往往磕了碰了也不怎么舍得去医院,都是自己挨过去的。
迟早娇生惯养的,被迟明朗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这会儿却被吓得不轻。
“怎么,怕死?”景仰的声音带着几分的调侃。
“当然怕了。”迟早大方承认,然后又像是怕景仰听不见一样,故意凑近了几分说道:“不过,和你一起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