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每天开心。
“那我是要陪你玩儿,还是陪你睡?”
景仰的眼神深不可测,目光落在迟早身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都不用。”迟早急得语无伦次,但是语言坦白又真诚:“我只要你每天都开心。”
“我只要你每天都开心。”这句话像是羽毛一样落在景仰的心上,撩拨起一阵涟漪。
方才暧昧紧绷的气氛顿时被瓦解了,老式电灯下,两人各怀心思。
景仰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迟早看着他,颇为不解。
“笑你天真。”景仰起身把跌打酒放回了抽屉里,然后艰难的拖着身体出门了。
迟早不知道他去干嘛了,只听见隔壁房间瓶瓶罐罐的声音在碰撞。她很想出去看看,又怕不小心撞破景仰什么别的秘密,只好忍着。
景仰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碗清汤面。面冒着热气,汤底放了虾干和紫菜,因此闻着十分鲜美。
景仰端碗的动作显得有几分僵硬,他把那碗面推到迟早面前:“吃完睡觉,明天早点走。”
迟早饿了半天,这会儿早就肚子咕咕叫了,将景仰煮的面一扫而空,连热汤也不放过。
吃饱了肚子,迟早坐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止不住对景仰的赞美:“你手艺真好,这么贤惠,真像小媳妇。”
迟早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仔细一想,景仰还真像小媳妇。身世凄惨,命途多舛,不过他是个一米八三,宽肩窄腰的魁梧版小媳妇。
景仰看着迟早那副联想翩翩的样子,找回了点自己惯用的装腔作势:“再胡说就滚。”
迟早乖乖认输:“我马上闭嘴。”
这天晚上,是迟早第二次睡在景仰的家里,和上一次的心境大不相同。
上一次她怀揣着对景仰的误会,睡不安稳,这一次两人的关系近了很多,但是景仰还是没有丝毫要接受她的样子。
房间不大,两人挤在一个空间里,安静时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景仰的床其实并不舒服,床板很硬,但是被子上有他的味道。
像在太阳下晒过的味道,干燥舒适。
迟早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试探着叫景仰的名字。
沙发上的人沉默了两秒,回复她时语气懒懒的:“又干嘛?”
“要不你还是睡床上来吧,你今天受伤了。而且我个子小,睡沙发刚好。”迟早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低低的。
“不用。”景仰依旧是很平淡。
“可是……”迟早依旧喋喋不休。
景仰没耐心
了:“再不睡,我就把你敲晕。”
“……”迟早乖乖闭嘴了。
景仰这个混球,说起浑话的时候没轻没重的,拒绝别人的时候也毫不留情面,但是仔细一想,他其实是个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