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迟早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叫他的名字,恨不得和他一起扑出去。
庄哥的那一刀刺得不深,但是刀剑上还是带了血迹。
庄哥从小到大坏事没少做,但是像今天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
他整个人愣住了,短暂的放空了一两秒钟。就在这个时候,警察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将这一群吓破胆的小混混全给抓了起来。
迟早从迟明朗的怀里挣脱,想要下楼去看一看景仰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她被绑了太久,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腿软的差点从楼梯上跌下去。
迟明朗连忙把人拦了回来,安慰道:“他没事。”
迟早眯着一双泪眼看着一夜没合眼的迟明朗,不解的问:“什么意思?爸,他到底怎么样了?”
迟明朗耐心的解释:“我们来的时候商量好了对策,那个小伙子做人质分散注意力。楼下提前铺好了垫子,他不会有事的。”
其实这片烂尾楼的周围都是白杨树,就算没有铺垫子景仰也不会真的摔死的。
这一场大获全胜,庄哥等人都被抓了起来,被带上手铐一排一排的往楼下走。
漆黑的山林之中,警铃大作,光明终于抵达。
景仰再也不用被这群人胁迫,永远低人一等,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选择他想要的人生了。
一想到这里,迟早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这都抓起来了,还有什么好哭的。”迟明朗不明所以,温柔的擦去迟早脸上的泪水。
下一秒,迟早就因为低血糖和休息不够而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蝴蝶在她的心尖挥动蝉翼
迟早在医院里躺了整整十几个小时才渐渐恢复了意识,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眼,她想要伸手挡一挡,才发现手背上插着针管。
“宝贝终于醒了。”于桂芬坐在床头,浑浊的双眼里满是对迟早的关心。
“奶奶。”迟早的声音很虚弱,看见老人家如此担惊受怕的样子,她真是懊恼。
“都怪奶奶不好,以后都来巷子口接你好不好?”于桂芬温热的手掌抚摸着迟早另一只没有插针管的手背。她细细的摩挲着,眼神中是无限的怜爱。
“好。”迟早窝在老人的怀里不肯离开。
其实她就是简单的低血糖加上休息不够,用不着在医院里多待。
迟早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就嚷嚷着要回家。
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各种病患脸上的愁容。迟早宣称自己再这么待下去,肯定会得抑郁症。
于桂芬什么都顺着她:“好,等会儿让爷爷给你去办出院好不好?你爸太忙了,可能一时半会儿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