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卧室里追出去,谁知景仰正好端着一碗菠萝炒饭过来。
“你怎么把我衣服洗了?”迟早又羞又燥,忘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不斜视的盯着他。
“不然呢?”景仰觉得这好像是什么习以为常的事情:“你打算明天穿我的衣服走?”
景仰好像不太情愿借给她的样子。
反正家里没有洗衣机,他的衣服也是经常手洗,既然自己的都能洗,迟早的又有什么不同。
“可是那是我的内……”迟早越说越心虚,毕竟这一切是她自找的。
且不说其它,穿的长裤上面有多上少泥沙和污泥,迟早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迟早的耳尖越来越红,反观景仰本人一切如常,他越过迟早把菠萝炒饭放在那个老式茶几上,转身叫她:“过来吃饭。”
现在的时间的晚上十一点三十,迟早饿的肚子咕咕叫,索性先过去吃饭。
迟早吃饭的时候,景仰一直半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他的游戏瘾其实不重,只是这几天突然闲下来了,景仰突然有了一种美梦成真的迷茫。
迟早吃饭的动作很轻,像只小松鼠一样,将食物都占据到自己的领地。
只是她今天好像格外慌张,吃一会儿就要急着看一眼手机,确认时间。
景仰打完一局游戏,发现她饭吃了一半,还在偷看手机。
“你急着回去?”他没忍住问。
今天话都不说一句就失约也就算了,现在还鬼鬼祟祟的,景仰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还是说,她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
迟早最会骗人了,把七分的喜欢夸张的一百分。
“不回去。”迟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从小板凳上挪到沙发上,不知不觉中贴上了景仰的身体。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还想经常来呢。”迟早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一些委屈,她今天没化妆,素净的脸蛋反而更加好看,一双眼里蕴着水雾。
骗人,你今天就没来。景仰心里想。
迟早贴近景仰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身上真的好烫。
“你是不是发烧了?”迟早下意识的反应过来。
景仰本来身体就没好全,现在一淋雨,可能会更加严重。
“没……”景仰的话音还没落下,迟早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腰间。
两人本就挨的近,迟早很容易就得手了,她掀开景仰身上宽松的t恤,去找那块没好全的疤。
景仰很瘦,这是迟早的第一反应,他的腰间一块赘肉也没有,一排整齐的腹肌看上去硬梆梆的。
那块疤的附近泛着红,但还好没有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