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不假思索:“无聊。”
“你都陪小楚玩了。”
“你动机不纯。”
“哼,贺川行你怕了。”
“激将法对我不好使。”贺川行低头擦枪。
“你陪我。”林山止又抱上去。
“林山止,你最近怎么……”
怎么这么爱撒娇?
“这么烦人?”
“因为你不喜欢我,我就只能让你讨厌我,这样你才会忘不掉我。”
贺川行拿出五子棋,损了一句:“说得振振有词。”
林山止接受这个“表扬”:“能说会道是谈判官的基本素养。”
两人下五子棋下个五个小时,最后以贺川行多赢一局拿下战局。
“你输了。”贺川行道。
“我太困了……这局不算。”林山止已经睁不开眼了。
“那你还要玩?”
“因为还没赢你。”
贺川行将棋盘收好,林山止虽然已经困得五迷三道,但还是坐着等他。
“你睡吧。”
林山止摇头,差点没把自己晃到床下去。
贺川行抵着他的头,轻轻扶他躺下,小声道:“自己找罪受。”
林山止沾枕就着,贺川行又盯了天眼一小时,实在撑不住才睡下。
比闹钟先响的是楚和英的天眼提示音。
“怎么了?小楚?”
林山止人未起,声先到。
“林哥,我想上厕所。”
“好,小楚,等一下,林哥这就起来,你在房间等着。”
结果,来的人是贺川行。
“贺哥,麻烦你啦。”楚和英道,“早知道不喝那么多牛奶了,但林哥说喝牛奶长个儿,我也想跟贺哥一样高。”
“不麻烦,小楚,以后也像这样直接说就好。”
“嗯嗯,贺哥,你们是几点睡的呀?”
“十一二点。”
“那么晚……”
贺川行捂住楚和英的嘴,将他拉至身后。
前面,一个迷迷糊糊的男人不小心开错了门,红指甲女人拿了一整把晾衣架把他赶出去,边打边骂:“臭流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滚!”
“不就开错了个门吗?什么都没看到,嚷嚷什么?”男人整理着衣服,“呸”了一口,“真tnd晦气,撒泡尿还撞上个疯婆娘,m的!”
男人回房间后,楚和英等了两三秒才开口:“贺哥,刚刚那个是不是之前遇到的大姐姐?”
“是。”
“可她的房间怎么会被打开呢?男人不可能有她房间的钥匙呀。”
贺川行指了指前面,楚和英这才发现女人的钥匙没拔。
“这太不安全了。”
贺川行还在犹豫时,楚和英已做出决定:“贺哥,我们提醒她把钥匙拿回去吧?”
贺川行点头,但两人刚走到门前,女人就推开门把钥匙拔了下来。
“干什么?你们也想随随便便就进别人房间?”女人怒气冲冲道。
“我们可没有,我和贺哥是想来提醒你把钥匙拿回去的。”楚和英冲到前面。
女人面色微变,态度柔和下来:“谢谢你们了。”
楚和英一时有些慌张,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大姐姐,你下回一定不要忘记拔钥匙,很危险的……”
楚和英看到女人铁环上的数字骤然间提高五个百分比,吓得后退一步。
“嗯。”女人把门关上。
“贺哥。”楚和英惊慌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