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六少爷会说那句话,刘管家又那般遮掩,不过看样子这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
“纸包不住火,他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了,甚至白天就要行巫山云雨之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林山止扯着贺川行的皮衣,攥在手心里。
“那个戏子好看吗?”
贺川行就知道林山止会问他,应对如流。
“没看。”
“真没看?”
贺川行反问回去:“我看他干什么?”
“万一他好看呢?”
“与我有什么关系?”
林山止尾巴翘起来,露出一节淡粉色的尾尖。
“和我比的话,哪个好看?”
“我说了,我没看。”贺川行食指抵在林山止的美人窝上,“你能少问几个废话问题吗?”
林山止今日没戴眼镜,浅棕的瞳色宛如被阳光吻过的琥珀,沉淀着岁月最温柔的爱意。
“那我与你有没有关系?”
“你自己想。”贺川行转身,皮衣蹭着林山止的指头被抖开,“皱得这么难看,林山止,晚上回去给我熨平整。”
“我是你的仆人吗?”林山止凑上去。
贺川行抬手挡住他的脸:“仆人敢如此大胆吗?”
“他要是个疯子,就一定敢。”林山止吻在贺川行无名指上,“你说呢,mylord?”
“也得看是什么样的疯子。”贺川行握拳,骨戒压在林山止唇上,力度并不重,“我听到逢景的声音了,她在里面?”
“教贾长明画画。”
贺川行收手。
“蚕房不好进吧?”
“白天人多眼杂,晚上再去。”贺川行朝房顶看了一眼,接着道,“但我好像被跟踪了。”
林山止意料之中地笑了声:“除了他还有谁?不用管他,晚上按计划行事。”
贺川行点头,心如止水。
下午课程结束后,林山止说要带他们下馆子,逢景和楚和英高兴得像两只旋转的蜂鸟,一路上嘴巴就没停。
“贺先生,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逢景压低声音,“昨天我不是跟六太太去打麻将了吗?贾蕙……四小姐,她也在,她向我打听了你。”
不等贺川行发问,林山止就先开了口:“她都打听什么了?”
“问年龄,性格,爱好,还有……”逢景尴尬地笑了一下,“是否单身。”
“啊?她不会喜欢贺哥吧?”楚和英抱着脑袋喊道。
“都问是不是单身了,肯定喜欢啊。”林山止在贺川行面前敲桌子,“你说,怎么解决?”
“小题大做,别添乱。”贺川行从容道,“逢景,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年龄、性格和爱好都是如实说的,但关于感情状况,我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关系很好。”
贺川行喜欢这个答案,看着林山止道:“解决了。”
“那个……贺先生,其实我后面还有一句。”
“嗯?”
逢景低头,语速飞快道:“对不起贺先生,我先跟你道个歉,因为四小姐的表现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为了让她死心,我说你和爱人关系很好,月底就要结婚了。”
楚和英鬼使神差地鼓起掌来。
贺川行一脸茫然。
林山止喜欢这个答案,现在轮到他看贺川行:“嗯~解决了。”
“真的非常对不起,贺先生。”
“不不不,逢景你做得特别好,这种事就应该防患于未然,再说你也没说错,我跟贺川行……”
贺川行在桌下踢了林山止一脚,说道:“没关系,逢景,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待到月末,贾宅的谎言,会在这几日一一显露。”
“贺先生,我可以做些什么?”
“贺哥我……”
林山止捂住楚和英的嘴,在桌上拍下两张电影票:“需要你们两个去看场电影。”
逢景不明白,问道:“看电影?”
“喜剧片,你们会喜欢的。”
“谢谢林先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