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回忆着初见那天,自己当时感受到他咒力残秽的位置,貌似是胸口?于是连忙询问在虎屋穿的衣服还在不在。
万幸的是,小野清弦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当日的一切都留存起来。
三人翻看着皱皱巴巴的西装,最后成功在胸袋最深处找到一小块褐色的木屑。
“这是……咒物?”钉琦用锤子扒拉两下,“有些咒诅的气味,但是很轻。”
虎杖悠仁想了一会儿,说出自己的猜想,“我觉得,大概率是针对桥女的特殊咒物,很可能从封印她的宇治桥上取材,除此之外顶多能吸引些水里的诅咒,做的很巧妙啊。小野先生,您还能记得穿着这身衣服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吗?或者说,谁和你有仇?”
“那可有些太多了……”小野清弦尴尬地笑了笑,搞政治的有死敌再正常不过,尤其是自己这种身份,马上就要选举,这两天见过的人数不胜数。
“不要紧,你慢慢想,对了,小野先生出入的地方,应该都有监控吧,能全部调出来给我们检查一下吗?”虎杖十分耐心,这不光是小野清弦的个人委托,涉及到咒物,难免和诅咒师有牵扯,那么依照咒术法则,他们必须追查到底。
事关自己的性命,小野清弦也不含糊,只用了几个小时,就将所有监控记录找了出来。
酒店、艺术馆、豪华餐厅……各种地点都有,确实如他所说,每日行程非常满。
面对这些,三小只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逐帧观看,争取能从里面发现什么线索。
小野清弦在旁边坐着,有什么问题能及时补充,出乎他的预料,这三人虽然才十五六岁,行为举止也很单纯,可面对这样枯燥的工作,即使是里面性格最跳脱的女孩儿也没有一句抱怨,都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看来自己之前对于咒术师的了解有些浅薄了,小野清弦开始反思,不过也因此更加坚定了他想要拉拢某人的念头。
“这孩子是谁?”虎杖悠仁忽然指着屏幕某处开口道。
小野清弦凑近看了下,笑着解释:“我侄子,那天下午去美术馆出席活动,刚好遇到我兄长一家也在,简单聊了两句。”
旋即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是他?”
虎杖将监控画面放大,确实,小男孩儿跟叔叔拥抱的时候,似乎手在对方胸前停留了瞬间。
“这也只是个猜测,就算是真的,也可能是被诅咒师利用了。”担心他难受,虎杖悠仁尝试着解释。
然而小野清弦的反应极为平静,甚至流露出一丝笑意,仿佛终于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
“今天真是太感谢了,既然人已经找到,就不麻烦三位了,这么晚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吧,高专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小野清弦真诚而礼貌地表示接下来的事自己可以处理,雇主都明确表态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眼看还有几个小时天才亮,三人决定去客房补个觉。
路上,虎杖钉琦伏黑有些沉默,亲身经历了一场豪门风云,都被丑恶到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兄长利用儿子去给亲弟弟下咒,而弟弟得知后好像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乐不可支。
“对不起,不是我的话你们也不会被卷进来。”虎杖带着歉意开口。
“跟你有什么关系,普通工作而已。”伏黑惠敲了他一下。
“没错,真有问题的也是这一家吧,呜哇,好阴暗,我以后绝对不要给他们投票。”钉崎野蔷薇夸张地抱住胳膊,接着貌似又想起什么,有些别扭道:“话说同样是可恶的有钱人,某个笨蛋眼罩比他强多了。”
“确实,”伏黑点头。
“仔细想想,鱼子酱也没那么好吃。”
……
昨天的消耗不小,伏黑钉琦两人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小野家似乎又回到之前的样子,被送走的佣人都回来了,见两人睡醒,客气地带他们下楼吃早餐。
结果才到餐厅,就见虎杖悠仁坐在餐桌前,和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有说有笑。
“五条老师?”两人惊讶地快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我昨晚给老师发消息,刚好他今天回高专,顺道叫他来接我们。”虎杖举手示意。
“哈?”钉琦叉腰,十分嫌弃道:“你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吗?还要人接送。”
“什么啊,明明你们俩昨天也很想老师,怎么嘴硬起来了。”虎杖毫不留情地拆穿,之后看着脸色爆红的两人不禁感慨。
有些事,虽然自己也能做,但果然还是大人在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