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丞相脸色渐渐雪白下去,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一边。
见势不好,皇上忙吩咐人请太医。
耶律群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抬出去的王丞相,冷哼一声,「这老东西承受力太差,本皇子瞧着是个短命的。」
「闭嘴!」
皇上站起身来,怒视着耶律群,「耶律皇子身为吴国使者,前来北郡递上降书。朕并未将你当做降臣对待,反而是以礼相待!」
「却不想,耶律皇子会如此放肆!」
皇上目光阴沉的盯着耶律群,「不过耶律皇子非我北郡人,朕奈何不得你。耶律皇子还是即刻启程回吴国吧!此次的事情,朕会修书告知吴国皇帝,让他来做定夺!」
皇上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给耶律群留点脸面罢了。
否则,又怎能无法处置耶律群?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耶律群挑眉,「皇上这是赶本皇子走?」
「耶律皇子最好自己离开,否则朕不介意用强硬手段。」
皇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纵使王婉柔再如何令人讨厌,但好歹是北郡人,真是还是北郡丞相府的小姐。
若是任由耶律群如此欺负,岂不是打北郡的脸?
不管如何,皇上总得做出决断才是。
耶律群有些惊讶的看了皇上一眼,又转眼看向百里瑾,皱眉问道,「摄政王,本皇子在你们北郡遭遇如此凄惨的下场,难道摄政王也认为,这一切都是本皇子的错,需要我来承担责任?」
「耶律皇子,让你平安离开北郡,便已经是对你的仁慈。」
百里瑾抬起眼,云淡风轻的说道。
看着百里瑾即使没有动怒,可周身气势仍旧十分凛人,耶律群不由的心下一紧。
百里瑾,可不是好惹的。
于是,他只得咬咬牙,冷哼一声,「好!本皇子自己走!」
「只是,北郡皇帝与摄政王要记着,今日本皇子在你们北郡所受的欺辱,有朝一日,本皇子定然会亲自讨回来!」
说着,耶律群转身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皇上脸色阴沉,忍不住说道,「朕很期待那一日到来,前提是耶律皇子能早日回到吴国再说。」
如今他行走都极为困难,更何况是回吴国路途遥远,他怎能驾马狂奔?
听出皇上言语之中的嘲讽之意,耶律群气得脸色涨红。
偏偏跨过勤政殿门口时,因痛得厉害,连抬腿都不方便。
想他刚受伤时还能将王婉柔欺凌一回,可上了药后,这剧痛竟是耶律群都忍受不了。
他艰难的抬起脚……被门坎绊倒,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耶律群恼羞成怒的站起身,擦掉嘴边的灰尘后,怒气冲冲的回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