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主阴沉着一张脸说:“没什么好考虑的。两个五级修士挑战我一个七级修士,我要是不接受挑战,岂不是要被整个玄月大陆的修士笑掉大牙?”
司徒明朗颔首。“是,孩儿知道了。”
司徒宗主瞧着儿子挂断的传信玉佩,他冷哼了一声。“两个黄口小儿居然敢公开挑战我,当真是岂有此理啊!”
大长老说:“楚子阴和唐杰公开挑战。应该是担心,我们在他晋级的时候偷袭他。他已经发出了公开挑战的消息。若是我们在这之前偷袭他,必然有损宗主您的名声。”
司徒宗主一脸的鄙夷。“杀一个五级的小子,我还至于偷袭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长老说:“其实我觉得楚子阴和唐杰不足为虑。主要还是轩辕宗主。轩辕宗主的态度很重要。他的实力是合体后期。他是武修,宗主您是剑修,您两位的实力不分伯仲。若是他要插手,那么,此事会很麻烦啊!”
司徒宗主说:“楚子阴公然挑战,说的清清楚楚是生死擂台。既然是生死擂台,那就没有轩辕老鬼插手的可能。到时候,四号险地这边会来很多人观看这场生死斗。人多了,轩辕老鬼想要插手也不太可能了。”
二长老深以为然。“那倒也是,生死斗可不是能随便插手的。轩辕宗主毕竟是一宗之主,还不至于不顾自己的脸面,贸然和咱们宗主动手。”
大长老也说:“的确,总不能宗主杀他一个徒弟,他突然跑出来偷袭咱们宗主吧?”
司徒宗主说:“不至于,我想,要不了多久,玄月宗的宗主也会来,有玄月宗的月宗主制衡着,他不敢出手。”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于这个说法都比较赞同。
第320章唐杰晋级
玄月宗,宗主宫殿。
宗主月悠然(女),宗主长子月华,次子月明,三女儿月菲菲,母子四人坐在一起正在分析今早的大消息。那就是楚子阴和唐杰挑战云岚宗宗主——司徒远的事情。
月华一脸不可置信地说:“我活了四千岁了,还是头一遭听说,两个五级修士胆敢挑战七级修士的呢?这还真是咱们玄月大陆的一大新闻啊!”
月明一脸的鄙夷。“要我说啊,这楚子阴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听说,此人被誉为青云宗第一天才,一人精通三门术数,是六级丹师、六级阵法师和六级符文师。很多人都说,他不止是青云宗的第一天才,也是咱们玄月大陆的第一术数天才。也许是被人捧的太高了。因此,此人桀骜不驯、恃才放旷、狂放不羁、自以为是。是一个非常自满、自大、狂妄、骄傲的人。他这么做,也不过就是在博人眼球,哗众取宠罢了。他就是个跳梁小丑,说不定,一招就被司徒宗主给宰了。”
月菲菲思索了一下。她说:“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两个五级修士敢挑战七级修士,想来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也不可能挑战七级修士。再者,楚子阴的性子的确傲慢、狂妄一些。但,此人并不是没有真本事的。之前,在对战五雷道人的战斗之中,他不过五级后期的实力,便越级挑战,斩杀了六级巅峰的五雷道人,可谓是一大壮举啊!”
月明看着自己的妹妹,他一脸的不赞同。“小妹,你这话我不赞同。楚子阴杀五雷道人用的是阵法,不算什么真本事。”
月菲菲侧过头和自己的二哥对视。她说:“二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阵法杀人不算真本事啊?对于我们修士来说,怎么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若干年后,谁会记得楚子阴是怎么杀掉五雷道人的啊?别人只会说,青云宗曾经出过一个绝世天才,五级后期的实力就杀了一位六级巅峰的修士。”
月明听到妹妹的反驳。他没再说什么。因为他觉得妹妹说的也有道理。
月宗主思索了一下。她说:“首先是在九号险地,楚子阴一家四口和司徒老鬼的五个孙子争夺机缘,斩杀了司徒老鬼的五个孙子。再是楚子阴和唐杰去三号险地炼体,司徒家雇佣了玉面公子、罗家三兄弟和五雷道人,三伙人半路截杀二人,可是,结果是三波人都死了,楚子阴一家顺利去了三号险地。之后,司徒月利用交流学习的机会,给楚子阴一家下毒,用了毒酒和血咒,结果被人识破了。不但没杀得了楚子阴一家,还和梦家决裂了,更是被青云宗的轩辕老鬼,半夜赶出了青云宗。最后,八十年前,司徒明乾、司徒明峰、司徒月、云岚宗六长老,带着十名死侍,离开了云岚宗。去截杀外出找机缘的楚子阴一家,结果,十四个人死了十三个,那个六长老将天河至今下落不明。综上所述,这两家的恩怨太深,已然结成了死仇。的确已经到了无法共存的地步。出现这个挑战,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月华说:“其实孩儿觉得,此事不在楚子阴和唐杰,主要还是要看轩辕宗主,若是轩辕宗主插手此事,司徒宗主想要杀楚子阴和唐杰将会很困难。”
月明思索了一下。他说:“这轩辕宗主的态度也很奇怪。你若说他在乎他徒弟吧!他没有阻止楚子阴发出挑战。可你若说他不在乎他的徒弟吧!他又带着一大群人,大老远的去四号险地给他徒弟护法去了。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怎么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月宗主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淡地笑容。她说:“我也觉得这件事很有趣,既然两大宗门的两位宗主都去了四号险地。那我也去看看热闹吧!老大、老二,你们兄弟二人留下看家。我带着菲菲去四号险地那边看看热闹。”
月明闻言,不由得拧起了眉头。“娘,孩儿也想去。”
月宗主看了看二儿子,她微微颔首。“行吧,那你也去。”
月华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他无奈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