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平静地说:“因为我喜欢上惠了啊,所以我想要惠做我的恋人,将来跟我结婚。”
伏黑津美纪下意识反驳道:“两个男人根本不能结婚。”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我想和惠结婚,我们就能结婚。现在还不允许,将来让他们允许不就行了?”
伏黑津美纪怔愣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乘胜追击地问:“津美纪相信我吗?相信我跟你一样不舍得伤害惠,让惠伤心?”
“……我相信,因为五条先生是个好人。”伏黑津美纪沉默了许久,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她相信着十几年的相处时光不是假的,相信五条悟不是那种变态。
“我不会辜负津美纪的信任。”五条悟的语气沉下来,他看着伏黑津美纪,不是在向他的孩子承诺,而是在对着心爱之人的姐姐承诺,“我很爱惠,会一直爱他、照顾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但是会有别人伤害惠!”伏黑津美纪急切地说,“两个男人在一起一定会受到伤害的!因为……因为你们和其他人不一样!”
“津美纪觉得惠是会在意外人的看法的人吗?”五条悟一针见血地问。
伏黑津美纪咬住嘴唇:“惠不在意,但那不是我可以看着他被人指指点点的理由。”
五条悟赞赏地看着为了伏黑惠据理力争的伏黑津美纪,轻飘飘地掏出了杀手锏:“可是,津美纪,我们本来就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沉稳地说:“我们是咒术师。”
伏黑津美纪长长地叹了口气:“咒术师也是要生活在人群里的。”
五条悟笑了:“津美纪,咒术师就算生活在人群里也一样格格不入。”
伏黑津美纪有不同看法:“但是惠就一直和普通人一样!”
她说完之后有些担心,难道是惠一直都在隐瞒他自己的不适吗?就像隐瞒他的咒术师身份一样?
“惠不一样。”五条悟眼中浮现出柔软的温情,“很多人都不理解惠为什么会去上普通人的大学。他是禅院家的家主,已经走到了咒术界的顶端,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放弃权力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念对咒术师没什么用的大学。”
“但惠就是这样,他是个固执的孩子,自己做出的决定就一定要做到。就算他不做咒术师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他。”五条悟骤然加码,“那些流言蜚语不会伤害到他,能伤害惠的只有亲近的人的想法。”
伏黑津美纪握着杯子的手倏地抓紧。
五条悟问:“除了我,津美纪放心把惠交给别人吗?”
伏黑津美纪忍不住怼了他一句:“我原本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惠是很懂得照顾人的孩子。”
五条悟自信地说:“但跟我在一起,我会照顾惠。”
伏黑津美纪安静地注视着他,很久很久之后,她露出了一点释然的微笑:“悟先生,惠还没有接受你,现在想这么多有点太早了。”
五条悟脸上势在必得的笑容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伏黑津美纪:“津美纪怎么能这么打击我?!”
伏黑津美纪低头喝了一口草莓牛奶,把冰凉的牛奶和沉甸甸的担心一起吞进肚子里:“等惠答应悟先生再说吧,我是不会帮您的。”
五条悟心中陡然一松。他对津美纪在惠心中的分量一清二楚,如果津美纪坚持反对,那就是他追求惠的路上的一座大山。
虽然五条悟有愚公移山的信心,但能早点说服津美纪当然更好。
说完最重要的事,接下来难得见一面的两人又聊了一些日常生活的内容,在天黑之前分别。
坐车把伏黑津美纪送到宿舍门口,五条悟目送她远去,坐在车子后座上,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找出了伏黑惠的联系方式。
五条悟思考了一会儿要不要用今天的事找惠博取怜爱,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开玩笑无所谓,但他不想让惠在他和津美纪之间为难。
第78章
伏黑惠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有一种自己感冒了的错觉。
但咒术师的身体没那么柔弱,一般不会感冒。
黑羽快斗给他递了张纸巾,打趣道:“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伏黑惠条件反射地想到了五条悟,面露纠结:“悟先生他……”他叹了口气,似乎很是苦恼。
黑羽快斗高深莫测地看着他,给工藤新一使眼色:你看,我说吧,他们肯定有戏。
工藤新一满脸莫名其妙:哪儿有戏了?伏黑君都想起他就皱眉了还有戏?!
黑羽快斗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转向伏黑惠,笑眯眯地八卦道:“伏黑君怎么会想到五条先生?也许是其他人在想你呢?”
伏黑惠理所当然地说:“只有悟先生才会吧。”
工藤新一领会了黑羽快斗的意思,提醒道:“也许是津美纪小姐在想你也不一定。”
伏黑惠纳闷地说:“津美纪为什么要想我?”
黑羽快斗忍着笑,低头扒拉他的芝士蛋糕。
工藤新一有点体会到黑羽快斗的信心了。
黑羽快斗吃了两口蛋糕,说:“伏黑君和五条先生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伏黑惠抿了抿嘴角,点了下头:“悟先生是很好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黑羽快斗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是我不喜欢的人追求我的话,我一定离他远远的。但伏黑君还会帮五条先生解决问题,就算只是可可不好喝这类的小问题。”
其实这种小问题才能体现出亲密度,如果是大问题的话,反而会陷入‘不是我想帮忙,而是我不帮忙不行’的逻辑。
“那是因为……”伏黑惠微微一愣,想了想说,“因为悟先生太忙了,在生活琐事上再操心会很辛苦。”
黑羽快斗睁着一双蓝眼睛,貌似天真无邪地问:“伏黑君是在心疼吗?”
“什么?!”伏黑惠愕然地看着他,“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