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女孩子,也不是江景舟的正牌女友……
杨珍突然就有点紧张了。
江景舟也在酝酿,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再次把这段称得上屈辱的历史再次剖于杨珍面前。
他表面上状似不经意,实则夹着电子烟的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
“你现在跟男的……还那样做?”?
杨珍脑子里都在想要怎么回答了,拒绝的话……答应的话要怎么答应,嘿嘿。
没想到她等了半天,就听见江景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现在跟男的还那样做?
哪样?她做什么了?
身为一个成年人,杨珍觉得自己现在装傻都显得十分憋屈。
喂,江景舟在干嘛啊?他是不是在开她黄腔?
杨珍连面部表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男的就是男的啊,她果真是不该对男的抱有任何幻想,就算眼前的这个人,长得再好看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内在,烂透了!
杨珍深吸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说:“你去死吧。”
第20章
杨珍真的生气了,她感到愤怒,但是脑子里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什么回击的话,只能气鼓鼓地走开。
她冷着脸转身,脚步迈得像个壮士一般,大步往楼梯那儿走。
杨珍这样的反应,是江景舟始料未及的。
他靠在栏杆上,完全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怎么?她还生上气了!?她杨珍凭什么!
杨珍一双腿迈得飞快,几步就下了楼,然后给苏莉发消息说:“倒大霉了!快走!”
苏莉并没有走远,她当然也没有社交恐怖到贸然去找江景舟身边的那个女人聊天,而是一直在楼下附近转转,时不时看看楼上。
见杨珍从上面下来,还沉着脸,不由问:“怎么了这是?”
“他!他!”杨珍“他”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事要怎么跟苏莉说。
凭什么啊,她总是要遇到这样的事,她这个人从小性格内向,为人向善,小学的时候还当过两次三好学生,一没偷过东西,二没欺负过人,也就偶尔撒点小谎骗骗人。
凭什么总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自从进了这个厂,这种性骚扰的事就没停过!
怪不得她每次遇上这种事的时候江景舟总能及时出现,原来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种人!杨珍甚至阴暗地想,会不会之前几次事情发生,都和江景舟有关呢?
实际上是他操控的?他想报复她?
但这种猜测实在太荒谬,主要是杨珍觉得自己这个人也不值得江景舟费那个功夫啊。
他就算再不堪,他也是江氏独子,大老板,谁知道分分钟赚多少钱呢,好像确实不大值当为了膈应她弄出这些事来。
杨珍深吸了口气,觉得这事实在是丢人,没好意思跟苏莉说明白,只说:“总之,我现在特别讨厌他!我们赶紧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江景舟了!”
苏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跟着杨珍走,一边往楼上看了好几眼。
直到坐上回去的地铁,苏莉才忍不住问:“吵架啦?”
杨珍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只是告诉苏莉:“他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我今天才算是看清他了……”
而且她更生气的一个点居然是,她从毕业到现在,偷偷惦记了这么些日子的江景舟,居然是一个这样的人,她既觉得割裂,也觉得破灭。
苏莉想了想,也不在意,继续问:“那你还跟我表哥处不?”
杨珍摆摆手:“一年之内都不想接触男人了。”
这么严重!?苏莉惊讶,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江景舟都跟杨珍说什么了?
气得想死!
江景舟坐在自己房间里,不断地深呼吸着。
杨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都那样舍下脸面问她这种问题了!她居然跟他说那种话!?她怎么是这种女人?
她居然是这种女人!
江景舟猛地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忍不了了,他不要这个奇怪又该死的女人了,他要回香江!香江什么没有?他何必在这样一棵树上吊死?
说干就干,江景舟拿出手机,已经在看机票了。
就在这个时候,梁美绮敲了敲他的房门。
“你在里面吗?”梁美绮道,“回来时见你面色不佳,跟淑仪吵架啦?”
“…不关她的事。”江景舟说,他恨恨瞪着别处,来了句,“是外面的人,不怎么重要的一个人,存心惹我生气。”
门外,梁美绮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