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以撼动御三家的格局、在咒术界是名列前茅的战力……这些都是牧野不舍得他过早死掉的原因。
还有别的原因——出于她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私心-
“很遗憾,惠的老爸已经不在了哟——”
“是我杀的他,对不住啦。”-
牧野未来永远记得五条悟留给伏黑惠的遗言。
这对师生之间,没有人提起,没有人挂念,伏黑甚尔这根刺,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甚至有可能根本不存在。
被拔出来的时候,所有人才发现,它长在那个看起来早已看淡生离死别,本该对此最无所谓的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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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铺垫一下魅力老爹,做好被我魔改的准备吧!啊哈哈(心虚)
p。s。10。3白天在外面,更新可能会晚一点,但是十二点前会更哒
第73章
“但是,现在倒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牧野半是惆怅,半是释然地长出一口气:“既然你们和他之间暂时存在一定差距,我当然不可能拿你们去当没意义的沙包。”
药研藤四郎迟疑道:“如果大将需要的话,我们极短部队,靠暗杀的方式,或许有可能……”
“没关系,不需要这样。”
牧野笑起来:“如果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把你们搞得狼狈不堪,我怎么有资格做你们的主人呢?”
“主人”这个词,牧野平时完全不提,此刻轻描淡写一念,刀剑们却觉得心尖被撩了一下。
他们安静下来,一时气氛凝滞。
他们想尽快变得更强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总会有别的办法的。”见气氛低沉,牧野安抚道:“比如,在伏黑甚尔和五条悟正面对峙时从中干扰,暂时避免正面战斗,也是完全可行的嘛。”
虽然牧野有点犹豫,真的要从中干涉吗?
这的确算是保护了五条悟,但也算是剥夺了他领悟反转术式的一次机会——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
什么时候,还会再出现这种机会呢?她有能力给出下一次机会吗?
……但会议的议题不止这件事。
她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往下推进:“关于即将到来的星浆体事件,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让你们知悉……”-
热火朝天的讨论结束过后,烛台切笑眯眯地插入对话。
“所以,这次的会议算是圆满结束了吧?”他道:“要不要来点会后甜点呢?”
他娴熟地调节众刀的心情:“这次亲手投喂主公的机会,该轮到谁了?”
第一部队自主作战已久,除了在梦里,已经很少遇到这样和主公共处的机会了。
山姥切国广脸上一红,别扭地转过头:“可以的话,我……”
膝丸在兄长面前略显局促,但仍开口争取:“如果阿尼甲不打算参与的话,我……”
髭切眉眼弯弯:“啊,我刚好有点想试试呢。”
三日月还是笑呵呵的:“我这个老头子,有机会加入吗?”
药研藤四郎:“总而言之,让我来吧。”
牧野:“喂。”
屋内热热闹闹之时,落地窗忽然被咚咚敲响。
众刀安静下来,牧野有点疑惑地“嗯”了一声,不慎制造内讧的烛台切戴罪立功,起身去拉开窗帘。
哗啦一声,天光透进来,牧野愣了一下。
白发男高板着脸,戴着墨镜,校服熨帖,松弛地立在落地窗外,同往常没什么区别。
他岔着长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还搁在玻璃上。
房间里所有刀剑目光各异地望向了他。
咋这么多式神都在?
看清房间内的场景,五条悟动作僵了一下,昨晚的阴影从心底漫了上来。
牧野茫然地目睹他环视室内景象后,气压明显低了下去。
白毛男高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三日月笑眯眯夹着大福、贴在牧野嘴边的筷子和手掌上。
众刀顺着他强烈的目光,也把头转了过去,内心一惊,暗骂:刀还是老的辣,竟然趁他们不备擅自出手。
牧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顺嘴咬掉大福。
五条悟的脸色骤然黑得像锅底一样。
三日月慢条斯理收回手,笑眯眯的。
烛台切干咳一声,礼貌询问:“有什么事吗,五条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