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毛茸茸的发尖扫过她的面颊。是老师凑近了她。她眼睫颤了颤。
“没关系的。如果牧野酱感到很辛苦、想不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就像这样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就好了——”
温热的吐息从她的鼻梁滑到耳边,蜻蜓点水。
指腹抚摸着她的耳廓和后脑,一切的亲昵都充满未知,牧野的呼吸急促起来,面颊烧红。
胸膛也贴了上来,衣物互相摩挲,不知不觉双肩就被五条悟紧紧拥住。
陌生的旖旎氛围,令她无所适从。
她低声地呼唤,说不出目的,只徒劳地拜托着:“老、老师……”
不要再继续了。
她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也控制不住了。
心中疯狂冲撞的小兽似乎就要破笼而出,但五条悟仍步步紧逼,继续追击。
“不需要想太多,也没有那么复杂,再多信任老师一些,把一切交给老师就好……”
男人的声音从耳侧移到她正前方,气息越来越近,循循善诱。
黑亮的发丝拂过他脖颈,女孩被蒙住眼睛,漆黑的布料更衬得皮肤雪白。
她茫然地任由他抱紧,困惑却又依赖的神情取悦着他,诱惑着他,像一颗令人垂涎的苹果。
五条悟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雪白的睫毛低垂。
声音变得含混:
“——就像这样,享受当下的一切。”
他终于如愿以偿,贴上了那双他觊觎已久的唇。
齿尖磨咬-
最后牧野嗫喏地说着“考虑一下”,推搡着五条悟,让他先离开。
“牧野酱难得的休息日诶——”男人撅起嘴,半推半就地被这只兔子拱到门口——偶尔会使点暗劲原地稳稳不动,欣赏牧野卖力蹬地板的辛勤模样:“就不能跟老师待在一起吗?”
“……就是说啊,难得的休息日。”牧野抓狂:“就暂时不要让我燃烧脑细胞了好吗?老师。”
“唉……牧野酱怎么老是这么严肃呢?苦大仇深的。”五条悟插着兜,啧啧一声,唇角却扬起来,顺手把眼罩戴了回去:“好吧,姑且放过你——老师等你的好消息哦。”
他下半身以踏出门外,脑袋还留在门缝之间:“还有啊,如果牧野酱今天还要见别人的话,不能像见老师这样穿哦,至少拉链一定要拉好——”
他自以为在身体力行证明自己的“宽容”,而牧野只是面无表情地带上门。
……明明还没有答应他啊。她暗暗咬牙,就开始管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怎么会自信成这样啊。
而且……被他说中了。
她靠在门上,平复着呼吸,感受着门外那道气息逐渐远去。
唇上还有点发麻,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懊恼地合拢外套,嘶啦一声将拉链上拉。
金光自房中亮起,三……四个刀剑男士出现在房中。
微笑的三日月和一期一振、面露无奈的烛台切,还有……死死扒住烛台切的胳膊、强行蹭过来的、神色严峻的压切长谷部。
四位刀剑甫一降落,目光皆不约而同被主殿的嘴唇吸引——略带红肿,明显有异,而牧野浑然不觉,兀自陷入沉思。
非常奇怪……老师一走,她倒是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虽然她对未来仍旧一筹莫展。
“……我有事情需要和你们商量。”她垂下眼:“也顺便,听一听你们的意见。”
第215章
Chapter-15决定
一人四刀在矮几旁团团围坐。
牧野泡好了今日第三壶茶,长出口气,坐回原位。
“你们喝吧。”她叹口气:“我再喝晚上就真别想睡了。”
三日月面带微笑,双手扶膝,罕见地没有端起茶杯。烛台切有点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为了捧主殿的场,率先举杯。
牧野言简意赅:“……老、五条悟希望我能做他的女朋友。”
烛台切一口茶喷出来。
还是……三日月殿深谋远虑啊。
而压切长谷部同样面露震惊——虽然三日月先前回到本丸,他们简单交流过后,他就已隐隐察觉到了局势严峻,这才强行跟来,但是……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长谷部不可置信:“主殿您不是他的学生吗?还是最废柴的那一个。”
“……”被无意损了一句,牧野死鱼眼:“我如果知道为什么,也许事态就不会到这种地步。”
……真的吗?她隐隐心虚,但不打算细究。
“我倒是从不怀疑主殿的魅力。”烛台切先夸了一句,尔后蹙眉:“但……这会让一切变得很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