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闭着眼有点哀怨地撇嘴:“干嘛啊老婆……吹头发的技巧有点生疏哦?”
牧野试图隐藏不稳的气息:“对、对不起,一下没注意……”
她安抚地揉了揉学长的额头,身下汹涌袭来的刺激和眼前的岁月静好形成强烈反差。
背德感太浓,她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大到让学长能听出异常,在极度的紧张之下,身体迅速发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真正意义上的如坐针毡-
(本段微略)
老师的恶趣味程度远远超出牧野的预期。
她完完全全逃无可逃。
到、到底要捉弄她到什么程度才满意啊……
糟了,不行不行不行——
牧野揉弄学长头发的手停了一瞬间,尔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抓弄起来-
(本段微略)
学长五条悟感觉自己头顶的手用劲儿用得越来越断断续续,吹风机也晃悠得越来越厉害。
他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眼皮在温暖的烘烤中有点沉甸甸的。
“老婆,你是不是困了?”
他体贴地开口:“困了就先睡觉好了——我的头发抖两下也就干啦。”
“会……会感冒的。”
头顶的女声像往常一样否决了他任性的提议,但语气除了不赞同之外,还有一丝琢磨不透的虚浮。
一丝疑惑,学长想要睁开眼,眼皮却被柔软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住,光线完全被遮蔽。
“老公……你才是、困了吧?”听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牧野温柔地哄着他:“困了就、就这样睡着也没关系……”
“什么啊。”学长笑起来:“我只要不想困,完全就不会困哦,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反而催起我来了——”
他就着被牧野蒙住眼睛的状态,伸出手,试图轻轻抚摸女孩细嫩的手腕——她触到比平常高出许多的体温和薄汗,那只手腕甚至分外敏感地颤了颤。
学长顿了一下:“老婆……我怎么感觉你发烧了?你不舒服吗?”
罩住他眼皮的手紧了紧。
“没有啦……是、是吹风机烘的。”
这下他更清晰地听到牧野凌乱的呼吸声,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张了张唇,试图说点什么,脸上的那只手忽然不受控制地重重下压,他眼皮都痛起来。
“……未来酱?”
他没能得到回复,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听见头顶抽气的声音,还有从女孩喉咙中泄露出来的低哼声,淹没在吹风机的轰鸣中,几不可闻,但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片刻之后,牧野才轻声地、结巴地:“我、我没事,刚刚撞到床板了……”
拙劣到不能更拙劣的谎言。
学长眉头一竖,试图掰开牧野的手,她几乎可以用倔强来形容,他一时还真没能成功。
“不、不要起来……就这么、躺着……”
完完全全拜托的语气,声音里的忍耐也越发清晰。
“头发都被吹到能着火了啊老婆!”学长焦躁起来,脑袋向上拱:“你到底怎么了?”
他终于彻底用上了劲儿,把他头顶的手拨开,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听见吹风机顺着床沿跌落地面的声音。
到底什么情况——
插头被带动拔出,持续不断地嗡鸣声消失,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五条悟抬起眼,重见天日,转过身趴在床上。
在逐渐消退的晕影中,他终于看清了牧野的脸。
从脖颈到脸颊都红得不像话,脸上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
她脱力握不住吹风机的手搭在床沿。
发直的目光恍惚地落在他脸上,与他对视,眼里仿佛装着盈盈春水。
学长腹部一股火噌地烧起来,他喉结滚动,有点面红耳热,又有点茫然:“未来酱,你——”
他终于意识到了情况非常非常不对劲。
“老、老公……”
大概是失神到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牧野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