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羞耻地咬住唇,两个五条悟却很满意地低笑起来。
“老婆你醒得正好诶——”学长蹲在她下方,眨着眼注视她那里,手指轻轻按摩,语出惊人:“我刚刚和你的混账奸夫在辩论,如果老婆这回怀孕了,再怎么想怀的也应该是正牌老公的孩子吧?”
什——
热气噌地窜到牧野头顶。
身前的老师揉按着她酸软的腰肢,回击:“真爱是不分头衔的,我的东西在夫人里面待得更久,怀上我的小孩的概率更大吧?”
“哼——无所谓吧。”正牌丈夫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扳着手指头:“不怀小孩、只怀我的小孩、两个人的小孩都怀……这三种情况我都可以接受。”
“那看来要取交集的话——”奸夫认真思索:“夫人要不然就不生小孩,要不然就只能生两个、四个,总而言之是偶数……”
惊天之言戛然而止,老师的胸口和学长的头顶分别被牧野狠狠捶了一拳。
说起来虽然是积蓄了牧野全部力气的两拳,但也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大小两只猫对视一眼,露出坏心眼的微笑。
“不要再玩过家家了——”牧野板着脸,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都给我恢复正常啊!”-
凌晨,牧野被里里外外洗干净抱回卧室、被套上干爽的睡裙,精疲力竭趴在床面上,在吹风机的嗡鸣声和“我来给未来酱吹头发”的争执声中一觉昏睡过去。
她连老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还是浑身报废的状态,装着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学长五条悟抱出结界,出去以后就昏天黑地躺了三天。
完蛋,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整整一个月,牧野见了当日的熟人都绕道走。
直到学长再三保证“我给屋宅墙壁设定的隔音效果超好,他们绝对什么都没听到”之后,她才终于在某一日,鼓起勇气和学长一起去接伏黑惠放学。
在甜品店,照例是学长去排队,牧野瞅着座椅对面神色平静沉稳的伏黑惠,不着痕迹长出口气,喝了口冰水。
然而伏黑惠语出惊人。
“过家家那天晚上,你们卧室里有三个人吗?动静好大。”
牧野一口水喷出来。
“什、什么?”
她震惊地看着伏黑惠笃定的眼神,尴尬地低头,用纸巾擦拭桌面,咬牙切齿地嘀咕:“五、条、悟!不是说隔音很好吗……”
“大概是窗子没关吧。”
伏黑惠冷静地推断:“那天晚上,我在一楼卧室,有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朝二楼爬上去。”
他皱了皱鼻子。
“看起来好猥琐啊——但我心想有五条先生在,你们应该能解决的,就没管。那家伙是谁?”
“……”
牧野揉着太阳穴陷入苦思,脑内极速头脑风暴,思考要怎么才能维护“五条悟”的形象
片刻后,脑袋宕机的她认命地闭眼:“不、不重要啦,那个是……”
“我的奸夫。”
第239章
《SadMelody》
*抱歉必须写在前面:懒得把两人的BE因素搞得太麻烦,老师救一期+领悟灵力+颠覆咒术世界历史的情节保留,不过这是个没有去原生世界被怀玉时期治愈过的牧野酱,还残留着辅助监督的麻木状态,心肠算硬,并且已经通过刀剑们的战术指导领悟了自己对老师的感情是爱!
我纠结了整整一周,反复改了改,最终还是决定,都黑化强制爱了我就不管道德啥的,豁出去写了,不然会差点意思的(哭)-
牧野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和平的道别。
其实在此之前,该说开的都说开了,一切清晰明了。
很幸运的是,原来五条悟爱着她,她也爱着他。
但很不幸的是,直到十年之后,他才告诉她他的爱,而她也才意识到她的爱。
……但彼此相爱,就意味着可以幸福地在一起吗?
好像不可以。牧野想。至少她做不到。
十年时间,早已物是人非。他们已经错位太久,彼此负重累累,没办法只用“爱”去贴合。
锁孔与锁芯不堪重负发出哀鸣,锈迹斑斑的两颗心永远都会隐隐作痛。
即使现在五条悟爱着她又怎么样呢?他不也自称着十年前就喜欢着她吗?可结果如何呢?
会被他为了“更重要的理想”冷落第一个十年,就有可能会迎来第二个莫名其妙被疏远的十年,不是吗?
如果那一天再度到来,她接受不了。
她一定会后悔,后悔自己的信任又被辜负。
她或许没资格要求五条悟更自私一点、更在乎她一点,但她有资格选择不去冒再度被放弃的风险。
所以平静地分道扬镳,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挺好的不是吗?他去做他认为重要的事,她也有她想要肩负一辈子的使命,大家都不必担心顾此失彼。
即使她现在爱他,她也终会有一天遗忘这份爱。
这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