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就可以是一家人了。
罗丰贤非常快乐地把妹妹囚禁在家里。
“外面太危险了,妹妹你出去会被撞死的。”
“妹妹你别怕,现在你没有了妈妈,也没有了爸爸,但你还有哥哥,哥哥答应过爸爸,一定会保护你的。”
罗丰贤从此陷入疯魔。
钟熠最初也是跳到了这里,直接看到了后面的结局。
他看到罗丰贤在精神正常的时候,把刘曼梅当成丰慧,给她买衣服,买布娃娃,亲手给她做好吃的。又看到他在精神不稳定的时候,时常对刘曼梅实施的虐待,并且强迫她喊自己“主人”。
罗丰贤此时已经变成一个恶人。
恶人上街,当然会看到与他们不一样的风景。
每当他看到有父母带着两个孩子,且有偏心其中一方的举动时,他就会化身为“正义的使者”。
罗丰贤在经年累月中,产生了自己是皇帝的幻想。在他的认知中,皇帝有指定法律的权力。他把那一家人绑回他的国家,男的就亲手阉割,让他成为“太监”,女的就逐一册封,或是宫女,或是妃子。
至于小孩子,听话的大家可以做好朋友,不听话的,就成为了玩具。
罗丰贤因为拥有良好的社会面貌,直到五年后,他的残忍行径才被世人发现。
这个剧本,就是罗丰贤在临死之前,面对记者采访时的回忆录。
剧本上说,“罗丰贤案”造成的受害者高达23人,其中年纪最小的只有6岁。此外,还有3个男人因手术意外死亡,尸体和其他断肢全被罗丰贤埋在家里的后院中。
到最后,警察在救援时,也没有发现刘曼梅的蛛丝马迹。
罗丰贤被问及下落,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当时钟熠就是直接跳到大结局,看完这里之后才遭不住的。
这不仅是个变态,这还是个畜生啊。
他又不缺戏演,为什么要演这么个玩意儿呢?
但是后来汤子聪说:“提高演技很重要。”
李泽生又说:“演员演的不是反派角色,是各种不同的人。”
现在沈万池又说:“爱演不演,不演给谢题演。”
别的都不说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真让他去演牲口那也得演。他的资源凭什么给别人?他才不要去做那个“好人”。
钟熠没带笔,但他已经开始看着罗丰贤的台词,在脑子里脑补语气了。
他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吓死你们!
到了地方,沈万池找地方停车。他下车后给钟熠开门,钟熠就这么端着剧本走出来了,那眼睛还黏在书页上呢。
人啊,人的七窍心,短时间就能因不同的念头而表现出天差地别。
别说是不是装的,光这样子,就能叫人喜欢。
沈万池一路带着他进包厢,他知道钟熠不忌口,菜品就按照自己的喜好点了。他也不出声打扰,直到服务员把菜上齐。
“还看呢,这是发奋图强考状元去了?”
钟熠看着面前的泡菜、烤串,觉得刚才看到的内容还挺下饭,“你不懂,这叫餐前美食。”
沈万池还挺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品味,“我是怕你看多了生出幻想,吃不下东西。”
“那不能,”钟熠放下剧本,端起一小碗泡菜,直呼解腻。
至于腻在哪里……
“我刚才还看了俩其他故事呢。”
这“十大奇案”的内容不要太劲爆,非法监禁的食人魔罗丰贤放在其中,一点儿不凸出。因为还有什么“把人风干卖腊肉的买卖家”,还有“爱好灭人满门的午夜屠夫”之类的,一个赛一个的残忍。
“这剧铁定上不了黄金档了。”钟熠说。
沈万池透露:“剧本昨天拿给北平电视台看了,不愿收。”
“太猎奇血腥了吧?这样做成电影,都得是个R级片。”
“所以汤子聪打算回去了就跟阿香姐商量,这部剧让他来做监制,由他把关尺度,看能不能有其他内地电视台愿意收。”
钟熠还记得阿香跟朱迪的那档子事呢,“他成了监制,那这部剧算哪个阵容的?”
沈万池说:“就让阿香也挂个监制、制片嘛,汤子聪愿意排在后头。”
钟熠抽纸擦去嘴上的酱汁,由衷感叹:“凯文哥真的把三和台当成自家企业在用心。其实他这么看来更像是无阵容人士,他是不是怕台里的东风压倒西风,想营造一个有效竞争的氛围,才给朱迪姐干活?”
沈万池愣了愣,钟熠提出的这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细想。
这小子有时候也挺会语出惊人的。
他笑笑,开口说:“那你也多跟凯文哥学学,以后也这样对咱们中娱。”
钟熠故意砸吧了一下嘴,“看你表现吧。”
又拿乔!
“我什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