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含着笑给他一个怀疑的表情,“哥哥你痴线啊,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
记者也够无赖,“哇,钟仔喊哥哥喊得好好听,再喊一声。”
钟熠握着满手的话筒,嫌弃地往旁边移动,“我要换人,聊不下去了。”
面前的记者看他被逗成这样,笑得不停。钟熠十分无力,又用有些哀求的语气,“别笑我玩啦,问一些电视剧相关的问题嘛,我刚拍完的这部戏很好看的。”
闹绯闻就是这样,大家关注的就只有你的花边新闻,再好的作品都要靠边站。
但不弄绯闻,酒香也怕巷子深,好作品就更不容易被人看到了。
钟熠的撒娇很管用,有人就愿意顺着他,“现在剧拍完了,打算什么时候播?”
这个问题也不在他的知识掌控范围内啊,钟熠提了口气,脸色都有些无语,“我也不明啊,要问导演。”
记者笑了一声,显然还是在逗他。
钟熠瞪了他一眼,他才又问:“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钟熠说:“回学校咯,我在学校里还有一些手续没有走完。”
他好想跟媒体显摆啊,本来两部戏的杀青时间都是确定在6月,结果因为他努力,5月中旬就拍完了。
这样就不用请假回去了再回来,是他基于体量别人,也为了保证自己的状态,才费心得来的结果哦。
真想被夸夸啊。
记者虽然没让他爽到,但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走完了就算是正式毕业了。”
“是啊。”
“毕业快乐,钟仔。”
当有一个人这么说,面前的所有记者便都这样跟着说了。
钟熠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多谢,谢谢大家。”
连抓在手里的话筒都没什么重量了,像是变成了一朵朵庆贺他毕业的花束。
笑得露出小白牙,那是真的高兴,有位记者又明知故问:“不用去学校了会不会很开心?”
讲到这个,钟熠还挺感怀,“也不会,我很享受跟同学在一起做作业,还有被老师教训的时光。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再回到大学。啊,真奇怪,大学怎么只有四年呢?让我上个十四年该多好。”
有人建议,“可以去往更高的学历读啊。”
“好主意,我会考虑的。”
看钟熠聊得开心,大家便从这个方向顺下来,“也没有问过你,在这四年的学习生活中,有没有一些比较印象深刻的情感跟经历?”
钟熠如实说:“有一段时间很痛苦。”
“还会痛苦吗?”
“当然会啊,哪个学生在念书的时候会喜欢念书嘛。我现在都是,要过这个阶段了,所以在假模假样的怀念。”
有位记者表示理解,“其实还是巴不得快点毕业,好正常工作。”
钟熠点头,并注意着措辞,“毕业了,不用担心学校的学业和考勤,能一心一意地工作,这自然更好,但是也没有很巴不得。”
说完他又想起来,“哦对,刚才的问题。”
他对着那位提问的记者说:“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大一下学期的时候,被教我们表演课的老师吓唬,说会提高平时作业的评判标准,不合格的话就开除。当时我的成绩还不算好,那段时间简直过得心惊胆战,生怕被学校赶出去。”
他讲得绘声绘色,大家也听得认真。
“还有这种事?”
“有啊,我们学校的专业课抓得超级严的。”
“严师出高徒咯。”
“是这么说的。”
钟熠才露出一个美滋滋的笑,又有人给他挖坑,“听说顾少爷已经通过了北影的面试,在这期间,你作为学长前辈,有没有给他传授一些经验?”
有也不会真的讲出来啦。精通人情世故的钟熠说:“没有,阿耀肯定是很有准备,才决定去进修的嘛。我当初考北影的时候,成绩不算名列前茅,我有什么好传授的呢?只是我跟他朋友来的,日常聊几句,帮助他更加了解学校罢了。”
有人又问:“顾少爷是否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去考北影?”
钟熠望着这位提问的记者,故意把他的话理解错误:“这个说法好夸张。阿耀今年下半年进学堂,我都毕业了,他都找不到我,怎么会是为了跟我一起念书才考的呢?我们平时关系好,什么时候见不到,不用这样多此一举吧?”
他说得轻松,其余记者见问不到什么内情,也就当笑话听了。
至于今天采访结束后,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嘛……
钟熠在离港之前,拿到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整张脸拧成一团。
《钟仔在杀青片场大谈盈女同习曦的区别》
仍旧是那个熟悉的搞事精。
《钟仔笑面拒绝顾少追爱:他自己要来的,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