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华还挺佩服他女儿的,这面瘫脸她也敢下手追。
目送他们三人上车后,夫妇二人才关起门来说话。
“咋样,你觉得?”杨玉兰问。
“孩子都有了,还能咋样,就这样了呗。”
“嘿,你这话说的,孩子有那也不是一个时空的呀。”
杨玉兰就是讨厌白福华有时候这种不明不白的态度。
“反正我看巧生一点都不排斥,她要是喜欢,我们逼她也没用,她要是不喜欢,我们逼她也一样没用。”
“”
白福华一副开明的模样,说完背着手,哼着小曲上了楼。
独留一个杨玉兰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
其实白福华满意得很,但面子在这,总不能表现得太满意了。
——
赵景然在老宅那边洗过澡了,回来的路上小家伙在车上睡得很沉。
就算把他放在床上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白天打了球,下午又跟孩子一起铲沙子,白巧生只想快点洗个澡睡觉。
洗澡前,她站在衣帽间专门放睡衣的透明衣柜前。
里面有几套是她从南天豪庭拿出来的蕾丝吊带睡衣。
白巧生打开衣柜,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最后还是拿了一套长袖长裤款的真丝睡衣。
等她洗好澡出来,赵观澜已经在房间里了。
这次他没再像第一晚那样,用那双侵略的眼神望着自己,而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
让人松一口气。
然而视线一转,落在他们睡觉的床上。
被子被叠放在一边。
露出一截床单。
“洗好了?”
听到动静,赵观澜的目光从电脑移开,转头落在白巧生身上。
“”
这话问的人无心,听的人有意。
明明很正常的问候,但从他的嘴里出来,就像是赋予了特殊的含义。
白巧生实在搞不懂,明明用眼睛就能看到的答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问一遍。
她缓步上前,站在他身旁,幽幽道:
“下次能用眼睛看到的,不用再多此一问。”
说着她目光一转,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上面一本正经地写着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