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赵观澜伸手,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很轻。
白巧生的视线这才慢慢弹回来,干巴巴地开口:“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
赵观澜低头看她,第二次用智障的眼神看她,“我在洗澡,你说我为什么不穿衣服?”
顿了顿,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还疼吗?”
“老公摸摸就不疼了。”
此言一出,赵观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失忆的自己,还是嫉妒失忆的自己。
他垂下手,侧过身,看着她站着不动:“不是要进来?”
“”
白巧生心说她没打算进来,但难得看到赵观澜这幅冷脸,她不敢不进。
花洒重新打开,热水冲了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赵观澜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错开,从她脖子开始涂。
他的手掌滑过锁骨,打着圈往下,泡沫越揉越多。
白巧生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我自己来。”
赵观澜没理她,手上继续,从这边换到那边。
手劲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站不稳又不会真的滑倒。
白巧生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赵观澜!”
“老婆,这个时候你该叫我老公。”
““
好熟悉的话。
白巧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现世报。
“你别太过分——”
后面的话被花洒的水声盖住
……
结束后,赵观澜关掉花洒,扯了条浴巾将她裹住,又拿了条干毛巾盖在她头上,开始给她擦头。
随后将毛巾扔进衣篓里,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熟练地帮她吹干头。
弄好后把她抱回床上,他才回浴室吹干自己的头,穿好衣服。
赵观澜在床边坐下的时候,白巧生幽幽开口,嗓子还有点哑。
“死变态,下次我再哄你,我就是狗!”
她有些咬牙切齿。
赵观澜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嘴边,“先润润喉。”
“”
她湿漉漉的美眸瞪了他一眼,接过杯子仰起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重重地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见此,赵观澜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伸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捞:“刚才在门外一直喊老公快开门的人是谁。”
“我失忆了,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