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善逸也将自己的脸蹭到了师兄的肩膀上,小声的呜咽起来:“呜呜呜真是吓死我了!!洗完澡就发现师兄不见了,急匆匆追上来,才发现师兄竟然被鬼掐在手里!!”
&esp;&esp;“吓死我了,呜哇~”善逸的声音越来越大,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将头埋在狯岳的胸膛之中,眼泪鼻涕都蹭在了师兄身上:“师兄差点就要死掉了呜呜呜!!而且那个鬼超强的!!是下弦鬼!!我差点也要死掉了!!”
&esp;&esp;“呜哇哇哇好可怕好可怕!!”善逸的哭喊声整个林子都能听见,一些被刚刚打斗的动静吓飞的鸟好不容易落回了树上,这下又被善逸的大嗓门给吓跑了。
&esp;&esp;“那可是下弦鬼!!要柱来吧!!只有柱才能打得过!!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剑士,为什么就要直接面对下弦鬼了啊!!”
&esp;&esp;“呜呜好可怕师兄!!好可怕!!我差点就要吓晕过去了!!还好想起来现在我不用晕过去也能用好呼吸法……呜呜呜……”
&esp;&esp;狯岳被近在身前的噪声吵得头皮发麻,鼓膜震动,差点就要被吵到耳鸣了。然而如今的他刚被恶鬼掐了脖子,声音嘶哑地开口试图打断:“别……吵……”
&esp;&esp;没想到,善逸听到他的声音,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师兄我对不起你!我居然没发现你自己跑掉了!!害你被鬼抓住受了这么重的伤!呜呜哇哇师兄!!你连说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呜呜呜!!”
&esp;&esp;善逸一头撞在了自己的胸口,自己刚刚努力呼吸后烧灼的肺部一阵疼痛。狯岳差点被善逸给再次弄晕过去。发不出声音的他将自己的拳头举起,在善逸头上重重砸下:“说……了……!别……吵……!!”
&esp;&esp;善逸久违地被自己的师兄制裁,只能委委屈屈地放低音量小声啜泣:“呜呜呜……师兄好过分……连哭都不让人家哭……人家刚刚可是勇敢地从恶鬼手下救了你两回呢……还是从下弦鬼手中救的……”
&esp;&esp;狯岳在善逸怀中喘着气,听着他嘀咕着什么“师兄好过分”,什么“恶鬼超可怕的”,感觉自己脑袋疼。
&esp;&esp;这个人刚刚才斩杀了那样强大的恶鬼,现在又一副懦弱爱哭的样子,真是……
&esp;&esp;太割裂了!
&esp;&esp;看到我妻善逸现在的怂样,狯岳提不起一点对他的害怕,甚至很想扇这个往自己身上糊鼻涕眼泪的人一巴掌。
&esp;&esp;“你……哭够……了没!!”这个人又开始哭哭啼啼个没完,狯岳实在受不了,硬扯着嗓子喊出了话。
&esp;&esp;善逸从师兄的胸口处抬头,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去看师兄的眼色:“我还有点没哭够……”
&esp;&esp;“不许……哭了!!”
&esp;&esp;“咦!!!是!!”
&esp;&esp;
&esp;&esp;我妻善逸背着自己力竭的师兄,一步一步下了山。
&esp;&esp;回到旅店时,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他们两个被店家堵了个正着。
&esp;&esp;店家揪着善逸穿浴衣出门的事情指责了很久,善逸只得一个劲地道歉,并将最后的两枚铜板也赔给了店家。
&esp;&esp;善逸背上的狯岳快要被善逸的窝囊表现看不过眼,在善逸将最后的铜板赔给店家时更是生气。在他看来,那些可都是他们两个的生存资源!
&esp;&esp;在决定要跟随我妻善逸的现在,狯岳不得不仔细打算两个人的生存物资。
&esp;&esp;在他跟随善逸的这两天,就发现我妻善逸在和别人的相处上非常的怯懦,又很容易相信别人。
&esp;&esp;这几天的两回卖肉,明明一回卖了三只兔子一回卖了两只,换来的钱却是一样多。根据狯岳的观察,两家店铺给的价格都要低于他们的收购价,只不过一家比另一家更心黑罢了。然而我妻善逸傻乎乎地就信了店家给的价格,甚至还不计较店家少给的铜板,拿着换来的钱乐呵呵地走。当时的狯岳只想着逃跑,冷眼看着善逸被人骗。
&esp;&esp;然而,既然要决定之后跟着善逸,那就不能任由善逸这样糊涂下去了。
&esp;&esp;狯岳下定了决心,打算等到自己嗓子好了能发生后,就和善逸谈谈。
&esp;&esp;经历过一番战斗后,他们二人再次来到澡堂。这一会的善逸死死地跟着狯岳,不留给他一点逃跑的空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