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越说越坚定,语言也流畅了起来:“刚好,我已经当了一年的鸣柱了!我来当诱饵,师兄和其他的柱刚好绞杀那些鬼,杀死鬼王,这样不是刚好?”
&esp;&esp;“对吧?师兄?”善逸似是说服了他自己,便也带着点期待地看向狯岳。
&esp;&esp;“对你个大头鬼!!”狯岳受不了自己的蠢货师弟了!他脑袋直勾勾地撞上我妻善逸的额头:“我妻善逸!!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水倒一倒!!!”
&esp;&esp;狯岳的这一声没有控制音量,再加上两个人脑袋碰撞发出的“砰”声,所有声音都一瞬间寂静,洞底的人都看向了他们这边。
&esp;&esp;“你到底在不安些什么?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我妻善逸!你急什么??”
&esp;&esp;“在没有任何告知的情况直接钻进血鬼术的封印里,明明只需要拖延却直接上去近战!!还他的是你根本不擅长的近战!!到最后,你甚至还想要自己去当诱饵!!”
&esp;&esp;“我妻善逸!!你要是想死自己找块大石头抱着去跳海!!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esp;&esp;狯岳大口喘着粗气。他被我妻善逸气得面色充血,抓着善逸肩膀的手臂都在颤抖。或许是愤怒导致的体温上升,他脸上那些红得艳丽的梅花纹一点点暗淡下去,露出他原本的肤色与五官。
&esp;&esp;我妻善逸看着眼前这张许久未见的脸,视线逐渐模糊了。他一把抱住狯岳,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师兄的颈窝,细小的抽泣声响在狯岳的耳边。
&esp;&esp;“师兄,你怎么才回来啊……”
&esp;&esp;“哈?我不是一直都待在你身……”
&esp;&esp;“师兄,我已经一年没有见到你了……”
&esp;&esp;“……”
&esp;&esp;啧。粘人死了。
&esp;&esp;狯岳终究是没有推开钻在他颈窝的师弟。他有些不熟练地抬起手,一点点薅着善逸的长发:“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回来了……”
&esp;&esp;看着忽略了围观人群,自顾自拥抱着的两个人,宇髄天元轻轻啧舌。
&esp;&esp;他靠近一旁的不死川实弥:“喂,不死川,你们那里师兄弟也这么黏糊吗?”
&esp;&esp;“哈?”不死川实弥莫名其妙:“你有病?”
&esp;&esp;宇髄天元没有跟不死川继续解释,只是摇摇头,将双手背在脑后,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三个妻子。
&esp;&esp;唉。无人分享的寂寞啊。
&esp;&esp;一群人互相拉扯着从坑地出来,三位女忍穿梭在其中帮忙。
&esp;&esp;此次战斗之中基本没人受伤,三位女忍提前准备的大量伤药没想到最后用在了那些被拐来的鬼杀队伤员身上。三人将他们自己粗糙包裹的伤口重新上药,随后一个个包扎成蚕蛹,被轻盈跳上地面的宇髄天元用绳子提溜上了地面。
&esp;&esp;直到善逸也来到了地面,他才总算明白自己为何没在上辈子的地方找到上弦六。他们所处的位置根本不是上辈子那个坑洞的位置,已经在吉原的边缘。此时外面没有一点光亮,根本看不出两条街之外就是热闹的花街。
&esp;&esp;“幸好你们标记的位置不在花街,”宇髄天元将最后一个伤员从坑里面提出来,拍拍手走向两人:“不然我们可就得为了提前疏散花街里的人,当一回纵火犯了。”
&esp;&esp;啊。我妻善逸看着两条街之外依旧热闹的花街。上辈子这里可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但是最后还是重建了。
&esp;&esp;这是一座有着惊人恢复力的牢笼。
&esp;&esp;“我说,你们两个要一直牵着手吗?”宇髄天元侧头,眼神瞟向两个人交握的手。
&esp;&esp;狯岳面无表情地演示。
&esp;&esp;他抬手,松开——
&esp;&esp;我妻善逸的手迅速缠上。
&esp;&esp;就这样。狯岳转头,无慈悲的表情,对上宇髄天元含着含着笑意的眼。
&esp;&esp;“哈哈。”宇髄天元没忍住笑,在狯岳带着一点控诉的目光中拜拜手:“嘛,算了,原谅他吧。”
&esp;&esp;“毕竟,这一年里他可不好受。”
&esp;&esp;稻玉狯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任由师弟缠着他的手,紧紧地贴着他半边的身体,就连走路都差点被善逸伸出的脚给绊倒。
&esp;&esp;狯岳正想要发火,对上我妻善逸下垂的双眼和红通通的眼角,以及现在还潮湿着的眼睛,想要敲到师弟头上的手最后还是轻飘飘地落在了善逸的头发上。
&esp;&esp;我妻善逸顺从地蹭了蹭师兄的手心,还在狯岳打算收手时有些强硬地拉回师兄的手,将狯岳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esp;&esp;“怎么?变成猫的时候你还没有贴够?”狯岳轻轻抱怨道。他经常在睡梦中被抱来抱去,这个大变态带着家里那个小变态还经常将脸埋进他的毛毛里,搞得他睡觉都不安稳。
&esp;&esp;“不一样。”我妻善逸说。狯岳的手背微凉,贴在他发烫的脸上软软的,和那种毛茸茸的触感根本不一样。
&esp;&esp;他抽了下鼻子,鼻音浓重地说:“师兄,你脸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