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哐当!”
&esp;&esp;狯岳的右手忽然脱离,日轮刀刀尖插在了地上,呼吸瞬时急促了起来。
&esp;&esp;
&esp;&esp;上弦鬼在他的刀下惨嚎着消失,狯岳却并没有什么兴奋感。
&esp;&esp;他勉强抬起右臂,烧灼感出现在那片被溅上上弦五血液的皮肤上。
&esp;&esp;他的眉头紧皱,手臂上刚刚被毒腐蚀出的伤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显现的花草纹路。
&esp;&esp;紫色和绿色的花纹,就像是……玉壶身下那个恶心的壶的纹路。
&esp;&esp;被迫吸收其他鬼的血液让狯岳的脸色很难看。
&esp;&esp;虽说能消化后得到新的能力,但新能力在现在的关头,并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反而是他继续战斗的阻碍。
&esp;&esp;狯岳逐渐感受到了身体内的变化。
&esp;&esp;心脏跳动的躁响越来越大,就像本运行流畅的机器里忽然塞进了砂石,所有的器官都变得不再灵敏,为了适应这多出来的一块,他体内的每一部分都更改了运行的方向,全力去磨合新入侵的区块。
&esp;&esp;他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每一块肌肉都变得缓慢,一卡一卡。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esp;&esp;酥麻感逐渐出现,细小的闪电在体内烧灼起来。狯岳将日轮刀插在脚边,脸上的汗像雨一样落下。他的浑身都开始颤抖,牙齿咬紧了下唇,止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声。
&esp;&esp;是了,这才是最麻烦的。
&esp;&esp;他体内现在最多的血液来自我妻善逸。
&esp;&esp;每当他吸收新血液时,除了身体本身的适应之外,那些来自废物师弟的血液也会冒出来彰显存在感。
&esp;&esp;那些平时很听话的闪电此时却像是巡视地盘的狗,在他的身体里乱窜。
&esp;&esp;“哈……哈……”狯岳的口腔中呼出大量热气。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留下,让他看上去狼狈极了。
&esp;&esp;“废物……蠢货……哈……烦人精……我妻善逸……”狯岳想要大声地辱骂那些闪电的主人,但就连骂声都遮掩不住喘息。
&esp;&esp;他撑着自己的日轮刀,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滑落到地上,在石制的地面上砸出深灰色的痕迹。
&esp;&esp;他的双腿也开始了颤抖,全身都倚靠着日轮刀才能勉强站立。
&esp;&esp;他的视线余光扫向旁边的码头。那里,木龙被劈砍又重新出现,随后再次砸向四周,剧烈的震感几乎要将这片码头震碎,就连旁边的海面都摇晃了起来。
&esp;&esp;啧。他们……都在干什么?怎么战斗还没结束?
&esp;&esp;狯岳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esp;&esp;他感到不对劲。这次可比上回的反应大多了。
&esp;&esp;为什么?上次发生了什么?
&esp;&esp;上次……
&esp;&esp;狯岳被烧灼到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大脑翻不出当时的记忆,但手臂抽动了一下。身体的记忆提醒了他。
&esp;&esp;他当时……用这只手抗拒地推着我妻善逸的胸口。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他很热,但是被那个蠢货塞进了怀里。
&esp;&esp;塞进了……怀里?
&esp;&esp;为什么能被塞进那个废物怀里?
&esp;&esp;他的脑子完全不转了,但是身体已经根据提醒,自觉地转化了最舒适的形态。
&esp;&esp;撑着日轮刀站立的人影一点点缩小,最后又成了衣服堆。
&esp;&esp;衣服堆抖动了一下,里面的小东西勉强将自己从领口处挤出了脑袋。
&esp;&esp;小黑猫晕晕乎乎地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灼烧感渐渐从身上褪去,但是大脑依旧眩晕。
&esp;&esp;他要去……去到,那个人身边。
&esp;&esp;被衣领拌了下脚,小狯猫跌跌撞撞地转身,朝着另一处方向跑去。
&esp;&esp;好烦!!如果师兄在就好了!!
&esp;&esp;我妻善逸紧咬着牙关,电光在他手中流转,再次劈砍到木龙之上。
&esp;&esp;木龙再度被他粉碎,随后再次重新聚集。另一边,那个叫做憎珀天的恶鬼的脑袋再次被不死川实弥砍碎,然而转瞬之间,那些碎肉重新聚拢,憎泊天长嘴,音波从他口中发出,冲着不死川实弥的面门而来。
&esp;&esp;“小心!”我妻善逸的脚下蔓延出电花,极速冲向了不死川实弥的方向,拉着他一个后撤,两人一起躲过了这一次的音波攻击。
&esp;&esp;“谢了。”不死川实弥跟着我妻善逸后撤,同时视线扫向另一边的方向:“喂!富冈!找到了没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