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鬼舞辻无惨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所以他在依然等待在原地,甚至下达命令将鬼都转移到无限城之中,而不是迫不及待去寻找那只胆敢在他面前挑衅的克服阳光之鬼。
&esp;&esp;但男人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鬼舞辻无惨的脑袋用一种超出正常人范围的速度突然转向窗外树林的方向。
&esp;&esp;在哪里,他突然感应到了一股无比香甜的味道。
&esp;&esp;很玄妙的感觉,这股香甜的气味并不是由嗅觉传递的,而是由更深层次的,他现在的身体对进一步进化的渴望反应上大脑,不停散发着渴求的信号,督促着身体前往那个地方,吃掉那个能让他进化成更加完美物种的东西。
&esp;&esp;鬼舞辻无惨眯起了眼睛,口中的尖牙和手上的指甲转眼变得尖锐。
&esp;&esp;“啪啦——”窗户玻璃完全破裂,刚刚还在屋内的男人已经瞬间到达了传来味道的方向!
&esp;&esp;“果然是你。”鬼舞辻无惨的皮鞋落在泥土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esp;&esp;在他的眼前,昨天早上还通过猗窝座的脑袋向他挑衅的黄发鬼,此时正抬着手臂,任由手臂上被割开一掌长的口子里鲜血汩汩流出,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esp;&esp;“鬼舞辻无惨。”见到自己的目标到来,我妻善逸非但没有将手臂上的伤口愈合,反而再次伸出了锋利的指甲,将伤口划得更深。随着更浓郁香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对峙着的双方眼睛都染上血色的鲜红。
&esp;&esp;“我把自己送到你面前了。”我妻善逸的眼睛已经被血色浸染,他将自己的手臂举在鬼王脸前,晃了晃:“你敢来吸收我吗?”
&esp;&esp;他将“我身上有陷阱”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几乎是贴着鬼舞辻无惨的脸挑衅。但是鬼舞辻无惨会因为我妻善逸身上有陷阱这样的事情放弃吸收他吗?
&esp;&esp;不可能的!不管有再多风险,只单单那些从我妻善逸伤口中流出的血液,就足够让鬼王朝着我妻善逸下手了!!
&esp;&esp;鬼舞辻无惨没有废话。他手臂转瞬化作肉鞭,直直抓向我妻善逸的脖子!
&esp;&esp;窒息感瞬间传来,善逸被无惨高高举起吊在半空,在鬼舞辻无惨势在必得的眼神中一点点被拖到他面前。
&esp;&esp;无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恶毒地指示着面前这只黄发的鬼,就像在看一只弱小的蚂蚁可笑的计谋。他傲慢地说:“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谁。也罢,你已经无知又愚蠢地将自己送到了我面前,我也不会推拒近在眼前的机会。”
&esp;&esp;说罢,手中的肉鞭从卷着我妻善逸的顶端开始膨胀,像贪婪的蛇一样张开了巨口,一口吞下我妻善逸流血的左臂,拽着他的身体往无惨的身上出现的利齿上撞去!
&esp;&esp;我妻善逸丝毫没有反抗,任由鬼舞辻无惨将自己拉向他的方向,直到鬼舞辻无惨将他半边身体都吞噬进去,自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他才愉悦地大笑了起来,紧绷的那一口气终于放松,整片树林里都是他的笑声。
&esp;&esp;被吞噬的感觉就像被淹没进强腐蚀性溶液里,钝重的消融之感就像活生生地将我妻善逸这个人给拨开,哪怕只是轻微的移动都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
&esp;&esp;但这样的疼痛非但没有将我妻善逸的意识沉入深渊,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让我妻善逸的精神极度的亢奋起来。
&esp;&esp;“才发现吗?已经有些晚了呀。”
&esp;&esp;我妻善逸终于动了起来。他不顾已经被吸收的半边身体,还留在外的右臂手肘处长出钢鞭一样的触手,一条条全都缠在了鬼舞辻无惨身上,防止他挣脱。同时他开始感应那些被鬼舞辻无惨吸收进身体中的血肉,开始了反向的抢夺!
&esp;&esp;瞬间,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长出一个个可怖的肉瘤,那些肉瘤不断鼓动着,并且还对旁边的肉瘤吞并、融合,让鬼舞辻无惨的身躯被迫转变成适合战斗的最佳形态。
&esp;&esp;他外表的西装被撑破,肌肉扭曲膨胀,露出的躯干与肢体之上,长满了利齿的巨口像是贪婪的野兽一样不停吞咬着缠在身上的钢鞭,同时双臂、后背与双腿上长出的管鞭也狂乱地挥舞着,似是想要将大胆到反向吞噬他的黄发鬼剥离弄死。
&esp;&esp;鬼舞辻无惨的表情狰狞,猩红的竖瞳死死地瞪着我妻善逸与他如出一辙的兽瞳:“你身体里都有什么??”
&esp;&esp;“有什么?太多了!”我妻善逸曲起手指,“你的血、我的血、让鬼变成人的药……”
&esp;&esp;“不可能!!”鬼舞辻无惨目眦欲裂:“只要变成了鬼,就不可能变回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