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欲哭无泪。
一个硬币必定有正反面,这句话她是切身地体会了。
她身上的主仆印真和个实时移动的gps一样,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不过,她也不知道森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刚刚和小男孩战斗的时候也没有呼叫过左森野呀?
嘶,难不成是他监控自己,现自己一天都在玩,压根没思考第二个主仆契的事情?
心虚瞬间涌上心头,像个被班主任抓包上课开小差的小学生一样,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往反方向挪了半步,两只手也乖乖地放在膝盖上。
左慕柏注意到她这退半步的小动作,毫不犹豫地又上了一只手把她往怀里带,压了回去。
“森,你怎么会在这里?”
靠蛇腾追踪过来的?
不可能。
他已经给白桃喂过药了。
总不可能是他们兄弟之间真就那么心有灵犀,连约会的地方也能规划得大差不差?
左森野褐色的丝被风吹得凌乱,倒悬在窗外时,衣衬的下摆顺着重力自然地撩起,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他眼神冷,“我在这儿还是在哪儿,又关你什么事?”
“现在是我在问你们,什么小孩?”
白桃轻攥了下拳,事已至此,只有说……
左慕柏眯细窄了眼,下眼睑不怀好意地上挤了些,咧嘴扬着痞里痞气的弧度,“想知道呀?”
“森就这么想知道宝宝和——我——的小孩是怎么回事么?”
他刻意提高音量,强调了特别需要注意的语句。
有力的长臂揽得更紧了些,用鼻尖蹭蹭白桃的耳根,轻喃:
“宝宝”
“怎么办?要告诉森么?”
“关于…‘小孩’的事,无论再怎么藏……”
左慕柏托着她的手,在手背轻啄了一下。
“森迟早是会见到他的。”
紧接着,暧昧不明地放在她的下腹。
“要是不给森提前打预防针,让森吓一大跳,怎么办呢?”
白桃:?
他的视线越过白桃的丝间,极其挑衅地看着窗外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灰色桃花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整个摩天轮舱都在隐隐在晃动。
白桃:!
慕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白桃连忙用手肘拱了拱,“慕,你说啥呢,那小孩……”
咔。
摩天轮舱外的防护锁被左森野无情地打开,下一秒,男人钻入舱内,留沧在外面上了个锁,稳稳地落座在她身子另一侧。
一手,压在她的身后。
视线危险。
“多久现的?”
左慕柏拍开他的手,“刚、刚。”
“怎么?你有意见?”
左森野覆在手背上的青筋轻跳,眉头隐忍地浅压,但很快又重新舒张,鼻息间哼出轻蔑的一声。
“意见?”
他强硬地勾住白桃的另一边肩膀,“只要知道孩子妈妈是谁不就够了?”
白桃:?
“我感兴趣、喜欢的是孩子妈妈,又不是孩子。”
白桃:???
“至于孩子,”他身上的气息愈冷冽,眼神玩味,“到时候叫谁爹不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