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许多组织用保护的名义孤立、由于生命的脆弱和超越者歇斯底里的保护欲知晓过多计划的未希琉,横滨是她人生里的一个孤岛,她百无聊赖,她想要一些事情来撼动她的百无聊赖。
&esp;&esp;涩泽龙彦“正巧”这么做了。
&esp;&esp;她带着一点礼物也就过来了。
&esp;&esp;涩泽龙彦有自己的房子。他是个活得自我精致的人,在社会关系里异能力让他拥有足够的地位,横滨政府无论如何都会送他一套房子,让他充分感受到横滨的人文关怀。
&esp;&esp;未希琉提着礼物,直接用钥匙拧开门,跟回自己家一样。客厅里没有涩泽龙彦,他在厨房,穿家居服,长发束起,围裙的绳子系在腰间,衬得腰细。
&esp;&esp;无意的吗?
&esp;&esp;有意的。
&esp;&esp;友情上的占有欲,人只是提得少,不代表友情没有排他性。如果友情不能名正言顺地表达排他性,那么换条路也可以。
&esp;&esp;人类的欲望牵扯在同一个个体上越多,想要撕扯下来就越不容易。
&esp;&esp;他有点可惜,最重要的生存欲被兰堂的彩画集绑定。遇到的时间还是太晚。
&esp;&esp;好在,陀思一直没有放弃杀死兰堂,替换他作用的想法。涩泽龙彦才可以安然地坐在家里,思考自己要做些什么,有了如今的成效。
&esp;&esp;未希琉是不想这些事的,纵使知道,也只会说对对对,玩家就是这样的,是世界中心。
&esp;&esp;涩泽龙彦家的饭很有他的特点,他是个连色调都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摆盘精致正常,吃冷食正常。摆盘精致食物不是冷盘,那就值得一句哇塞了。
&esp;&esp;“在你心里,我是应该喝露水的?”
&esp;&esp;“那倒不是,你只是看起来跟厨房绝缘,每餐都是别人送过来的。”
&esp;&esp;作为朋友,两个人聊起自己生活中的事很正常。这段日子,双方的生活又都挺异彩纷呈,吃完饭,坐在沙发上讲最近的倒霉事或者搞笑事,话题一时半会停不下。
&esp;&esp;涩泽个人觉得最倒霉的事,是刺杀绫辻行人的不顺,不顺到他觉得自己的实力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又不甘心,便问未希琉该怎么办。
&esp;&esp;未希琉不出所料的回答:“那就不要追杀了。”
&esp;&esp;“好。”他说,没问理由。
&esp;&esp;这件事过去,下一件事是她有没有别的想法,他没办成上一件事很愧疚,想要弥补一下。
&esp;&esp;未希琉有。
&esp;&esp;独角兽跟太宰有关。
&esp;&esp;涩泽点头,毫无异样:“是什么?”
&esp;&esp;“在太宰想要动中也收藏的时候,拦一下。”
&esp;&esp;中也命苦,中也忙得跟个陀螺一样,还要抽空关照他的“妹妹”,关照多了,容易招太宰,太宰对他收藏的那些酒很有想法,想过拿出来跟她分着喝的事。
&esp;&esp;她不想。
&esp;&esp;“你不喜欢酒?”
&esp;&esp;“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跟太宰喝酒而已,他醉了我家可能没事,我人可能得被带着跳海。”
&esp;&esp;酒精会放大人的一些念头,她不赌会被拉着殉情的可能。兰堂那边偶尔一看,发现人搁海里待着,久远的记忆回来了,人也不想整什么破欧洲情报网跟同事共事了,只会在立刻打死太宰和立刻打死太宰然后赶到她身边二选一。
&esp;&esp;迟迟没完成选择不是他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暴躁了,是她意识清醒,能劝,意识不清醒只有一个后果。
&esp;&esp;第二天她酒醒,厨房里飘来醒酒茶的味道,兰堂温声细语让她起来喝一点,等她喝完再随意提一句他打死了太宰,过几天要参加他的葬礼,问她去不去。
&esp;&esp;太宰在兰堂那里早已经是个死人了,重金悬赏得来的照片,兰堂打的全是弹孔。工作到法国人罢工基因发作,想要一翘了之,一张太宰的照片会立刻让他精神满满,笑着给手枪换上满弹夹。
&esp;&esp;了解前因后果的涩泽继续点头,说我会拦住的。随口问她她喜欢什么样的酒和醒酒汤。
&esp;&esp;未希琉脑筋一转,我们来做甜品吧!
&esp;&esp;两个人从沙发到厨房,开了红酒,不是干红,她说干红很涩,难喝,反正是做甜品,当然是越甜越好。
&esp;&esp;在涩泽的屡次阻拦下,一锅红酒两颗梨一袋糖的红酒炖雪梨做好了,未希琉尝了一口,跟着倒了。
&esp;&esp;丝滑无比。
&esp;&esp;涩泽翻了治愈系的异能结晶才将人从晕倒的状态拉回来。
&esp;&esp;面对友人担忧无比的眼神,未希琉翻滚了一下自己,面枕着友人的大腿,在沙发上写了个“惨”字。
&esp;&esp;“是醉酒了?”他想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esp;&esp;“我被糖分暗杀了。”她答道。
&esp;&esp;涩泽连夜写了她的禁忌食谱,领着人进龙彦之间,拿了几个治愈系异能结晶,发誓自己要多找几个治愈系,剥离他们的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