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光是她开个门的功夫,都感觉涩泽龙彦要被太宰治联合中原中也坑死呢。
&esp;&esp;毕竟刚刚结束的龙头战争,涩泽龙彦可以说是跟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结了仇。好在事情没那么糟糕,大家都知道这是她家门口。
&esp;&esp;开门,大家鱼贯而入,闲不住的朋友扫视一圈,叹了口气,用自己收集的异能力打扫了一番,才让他们四个能坐在干净的家里。
&esp;&esp;“你不常回家?”
&esp;&esp;“我刚回横滨。”
&esp;&esp;跨越了五个周目呢,没太宰机制杀都不定能回来。
&esp;&esp;她想了一会一周目她家的家具摆放,摸出一套茶具,给人都泡了茶,坐定直接问涩泽龙彦有没有听过绫辻行人。
&esp;&esp;“我并不关注他们。”
&esp;&esp;“可他的异能力会杀死我。”
&esp;&esp;“好,我会杀死他。”
&esp;&esp;目前为止,他对绫辻行人的全部印象只有一个名字,长相和异能力信息近乎一无所知。他不关心具体的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谁叫绫辻行人就会死亡。
&esp;&esp;一场属于「绫辻行人」的大逃杀在太宰的话中戛然而止。
&esp;&esp;“要不我画一下他的长相?”
&esp;&esp;他画的很快,快到中也见了那副绫辻行人的画像,都不得不对绫辻行人生出一点同情。
&esp;&esp;人穷尽想象,都认不出来他画的是个人。
&esp;&esp;涩泽龙彦杀死绫辻行人的概率和认出太宰画的是个人的概率,比起来,都是前者概率要高出数十倍。
&esp;&esp;“太宰,你这是曲线救绫辻行人?”
&esp;&esp;“欸,不像吗?”
&esp;&esp;“……地球上没有画像里的物种。”
&esp;&esp;
&esp;&esp;「你的计划中途夭折。」
&esp;&esp;「有人在绫辻行人高达95的死亡率中,替他找到了仅有5的生机。」
&esp;&esp;「横滨克你你克横滨的双向克制关系中,异能特务科发出了一声悲鸣,见证绫辻行人对意欲杀害他的凶手一见钟情。」
&esp;&esp;「人类的情感来得莫名又汹涌,仿佛细水长流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次便选择了最毫无理智的一种,仅仅只是为了改变曾有过的结局。」
&esp;&esp;「与之相反的是,短暂成为异能特务科友方的人咬着自己的手指甲,试图在自己那最不理智的未来里,可以找回自身的理智。」
&esp;&esp;游戏里玩家的人生旁白不过几段,而有人正在为了它们工作到死。有人是坂口安吾。
&esp;&esp;从玩家追杀绫辻行人的计划开始,到计划结束绫辻行人确认存活,这过程里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太宰出于某种考虑从afia离职又走异能特务科的渠道洗白自己资料找了个安稳工作,比如织田作从底层afia摸爬打滚成了幼儿园园长收养的孩子有一堆,再比如忙碌了好几年一直忙碌忙碌的坂口安吾合眼休息片刻就惊闻噩耗。
&esp;&esp;成熟的社畜不会垂死病中惊坐起,只会让自己再努努力,他挣扎着看了一下任务详情……他使劲眨了眨眼,盯了它无数次,无奈排除自己眼花的可能。
&esp;&esp;他分明从afia平安回到异能特务科,怎么感觉从未离开过?
&esp;&esp;可能是因为搞事的永远就那几个熟悉的人名吧。
&esp;&esp;某年某月某日,太宰邀未希琉殉情,未果,独上高楼,凄凄惨惨戚戚的准备让生命掷地有声。安吾狂奔一路,看见殉情不成的太宰一头栽了下去。事后,传奇耐杀王如是说道,他只是掉了个衣服下去。
&esp;&esp;拎着衣服的未希琉:“又恰好你人在衣服里,对吧。”
&esp;&esp;他星星眼:“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跑了两趟,文职差点练成长跑运动员的安吾:“……”
&esp;&esp;某年某月某日,未希琉伙同涩泽龙彦暗杀绫辻行人未果,安吾卷着一堆资料夹着笔记本听从调令准备取经,一群同事跟他严阵以待,预备听异能特务科暂时的盟友对付这两个人的不传之秘。
&esp;&esp;得到一句:“坚定的决心。”
&esp;&esp;……确实是不传之秘,指望从魔人口中得到那两个人的弱点何尝不是一种本末倒置。
&esp;&esp;白跑一趟的安吾回到工位上,发现自己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收获了今天一定做不完的工作。
&esp;&esp;某年某月某日,前有抚养梦野久作的织田作说自己又收养了一个孩子,后有上司语气沉重说怀疑未希琉是精神系异能力者需要他去查看。
&esp;&esp;为了表示对他的看重,上司说:“你一定拥有坚强的意志或者对她的异能有抗性,才能屡次全身而退。”
&esp;&esp;对嫌疑人早就一见钟情一颗心跳的乱七八糟七上八下的安吾:欲言又止。
&esp;&esp;感谢信任,但也不必如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