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山姥切长义点头:“您当时入职时正是我办的入职手续。”
&esp;&esp;程柚穗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时政高层说的去问问,她本来就已经做好没有刀愿意来自己本丸的准备了,毕竟没人想放弃公务员的工作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本丸的。
&esp;&esp;她看到山姥切长义时还惊异了一会,他这一开口就瞬间明了。
&esp;&esp;也许是看中她恐男,所以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社交。
&esp;&esp;心思辗转间,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走进本丸。
&esp;&esp;留下的事就用不上程柚穗操心了,她简单说明了情况后回到天守阁,特地说了晚饭不用叫她,回天守阁的脚步都在飘着。
&esp;&esp;**
&esp;&esp;山姥切长义到底是代表时政的刀,虽然和本丸已经签订了契约,但还是隐隐地防着他一点。
&esp;&esp;是以在山姥切长义看到几个按理说和髭切应该关系平平的刀走进源氏部屋。
&esp;&esp;几个刀和他面面相觑。
&esp;&esp;主上能祛除诅咒暗堕的事还暂时不能让他知道,他们只能现场编了一个不太走心的谎言,匆匆忙忙推搡着髭切进屋,防止他出声邀请对方一起来。
&esp;&esp;山姥切长义虽然感到不对劲,但还是选择观察几日,毕竟能在渣审手下活下来的大多应该有同伴。
&esp;&esp;笑面青江关上门,长叹一口气:“好险啊,差点就被发现了了。”
&esp;&esp;髭切笑眯眯道:“就算被发现也没关系吧。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哦。”
&esp;&esp;大和守安定还是谨慎地看了门外一眼:“会给阿鲁基带来麻烦的,还是别做多余的事了。”
&esp;&esp;髭切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esp;&esp;大和守安定叹了口气,希望今夜无事吧。
&esp;&esp;**
&esp;&esp;程柚穗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睡过觉了,从一开始被带回本丸里战战兢兢地休息,到后来去时政培训中心时还保留着上学的作息,再到后来更是大逃亡。
&esp;&esp;梦到了一些离奇古怪的东西,一觉醒来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胃里饿得直抽,肚子还在不停地咕咕叫。
&esp;&esp;她躺下想再睡一觉,一觉睡到天亮,但可惜胃一直在抗拒,程柚穗不得不慢吞吞爬起来找房间里到底有没有食物。
&esp;&esp;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干瘪的面包。
&esp;&esp;就着房间里的凉水干巴干巴地吃了面包后,胃还是很疼。
&esp;&esp;房间里没有药,她随身也不带着药。
&esp;&esp;脑子混沌地运转,程柚穗打算去厨房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esp;&esp;到了厨房一看,厨房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灶台上放着的电磁炉里还冒着些热气,程柚穗定睛一看,在旁边的墙上发现了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esp;&esp;她意识到什么,拿下来一看,上面用着娟秀的字体写道:“阿鲁基,如果饿了的话锅里有汤圆。”
&esp;&esp;最末尾还用笔草草勾画了一个简略的笑脸。
&esp;&esp;该说不说,怎么能这么贴心。
&esp;&esp;反正她家里是不会给她留饭的。
&esp;&esp;程柚穗盯着便签好久,最后还是选择揣进兜里,揭开锅盖一看,氤氲热气扑面而来,还带着温润的米香。
&esp;&esp;太棒了,不用饿肚子了!
&esp;&esp;她小小地雀跃起来,高高兴兴地去橱柜里拿了碗和勺子,舀了一小碗,不顾地上冰冷,一屁股坐在角落,捧着热乎乎的碗。
&esp;&esp;碗上升起来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程柚穗干脆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案桌上,忽然间她听到门口好像有什么动静。
&esp;&esp;循着声音看去发现一片模糊,她下意识推推眼镜,然后推了个空气。
&esp;&esp;程柚穗尴尬地手足无措,放下碗后匆匆忙忙戴上眼镜,这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小夜左文字。
&esp;&esp;她不知道小夜左文字看了多久,有没有看到她推空气眼镜的事,生硬地转移话题:“小夜?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们了?”
&esp;&esp;她依稀记得左文字家的部屋离厨房是很近的。
&esp;&esp;小夜左文字摇摇头。
&esp;&esp;“来了就一起吃一点吧。”程柚穗秉持着种花家人的热情好客,对他招呼道,“距离你们吃饭也有些时候了,小孩子长身体要多吃一点。”
&esp;&esp;小夜左文字低声反驳道:“不是小孩子了。”
&esp;&esp;程柚穗:“嗯?”
&esp;&esp;小夜左文字:“是可以为您复仇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