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给他掖了掖被子,把窗帘拉上,挡住了窗外灿烂的阳光:“睡吧小舟,李叔先出去了。”
小榭宁舟很快就睡着了,榭宁舟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关门声判断那人确实已经出去了。
榭宁舟的头也开始变沉,他想反抗,却一点作用都不起,只能被迫跟着小时候的自己一起睡去。
没过多久,榭宁舟又一次被迫睁开了眼睛。
他们醒了,却躺在了现在公寓里的床上。
榭宁舟看着自己仍旧缩水的手,直到自己并没有真的醒过来,而是跟着小榭宁舟一起回到了这里。
床边坐着个人,手里正扭着什么东西,发出吱嘎吱嘎让人牙酸的声。
“方舷哥哥!”
“方舷?”
那人回头,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气球狗,腿短嘴长,很是难看。
小榭宁舟却很欢喜地接了过来,当做宝物一样把它护在了手里。
“醒啦?下午想去哪里玩?”是方舷的声音没错,小榭宁舟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是方舷,而且一点都没变,就连头发长度都没短分毫。
“我哪也不想去了,妈妈不让我出来玩,把我关在房间里了。方舷哥哥,我以后可能见不到你了”
小榭宁舟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方舷拿着纸巾很温柔地擦拭着他的眼泪,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宁舟,你和他们说来这里的事情了?”方舷问。
小榭宁舟抽泣着:“我和李叔说了,他说他也想来我才说的。”
他不安地搅动着自己的手指,眼睛看向了方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呀方舷哥哥你告诉过我不能和别人说的”
方舷揉着小榭宁舟的头,拍打着他的后背:“没事的,不用怕,我可以让你一直留在这里,好不好啊?”
小榭宁舟眼睛亮了,一眨一眨地很是兴奋:“真的吗!方舷哥哥,我不想回家了,妈妈最近总是对我喊,我害怕。”说完还十分生动地朝方舷怀里蛄蛹了两下,把自己贴的更紧。
没了身上的触感没有了,榭宁舟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变轻,身体不住地往上拔着,自己的意识就像灵魂出窍一样从小榭宁舟的身上离开,一点一点往上升。
“方舷”榭宁舟很怕这种抓不住的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做梦难道会这么真实?
还是说他正在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观看自己某一个时间段的记忆?
周围的一切都在慢慢变暗,伸手不见五指。
“方舷,你在哪?我害怕”
又来了,这种让人直面恐惧的黑暗。
和方舷待在一起太久了,他都快忘记自己怕黑这件事。此刻无边的黑暗潮水般扑面涌来,榭宁舟快喘不上气了。
天大的乌龙与情绪
“这是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