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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百度 > 5060(第12页)

5060(第12页)

虞其渊:“……说正经的。”

“好吧,那上辈子后来呢?你刚才说,最初纪遥不待见你,后来待见了?他现在还特意来找你,不像是遇到了扭头就走的,也总不会是想来寻仇的吧?”庄倚危好奇。

虞其渊唔了声:“后来一次意外,纪遥走路看书时没注意脚下,掉进了书院后山的河中,那边偏僻,鲜少有人去,正巧我喜欢在那边练剑,听到动静,便救了他。他把这救命之恩挂在嘴边,对我变得格外有礼。”

庄倚危寻思着:“那听起来你们好像也不熟。”

虞其渊微微颔首:“后来我登基,越来越忙,尤其是你入宫后那几年里,我和老师见面次数越发少了,不过老师偶尔会让人给我送点东西,他吩咐往返宫城和千曲书院的人,就是纪遥。说熟稔似乎谈不上,但也不算特别生疏。”

庄倚危听懂了:“就普通认识!但是他沾了他爹的光,所以也可以说是你的普通朋友!”

虞其渊失笑。

确定了冯青景并非敌人,还是个能用的“朋友”,庄倚危放心下来:“不管他了,我们吃饭吧!”

……

冯延思听闻他们陛下和那阿鱼公子出了宫,还去了演武场,不由得更加忧虑,担心庄倚危受人撺掇、落人陷阱。

但冯延思赶去演武场时,庄倚危和虞其渊已经走了,冯延思没跟他们碰上面,又怕特意为此进宫提醒,会让他们陛下觉得是训斥、在旁人撺掇下更加起反感,所以冯延思只好暂时按捺。

可没成想第二天,冯延思又听人来报,说陛下和那虞大人又去演武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姓氏,也没个正经官职,突然就成大人了,冯延思觉得他们陛下这行事势头实在不妙。

匆匆赶往演武场,这次冯延思抵达的时候,虞其渊和庄倚危人还在,而且他们在要求练兵。

冯延思面露愁色,陛下突然勤勉、对政务感兴趣了,是好事,可真的是陛下自己想要理政吗?是的话,陛下怎么不直接找他商量呢?

陛下自登基起就懈怠散漫,此前任凭文武百官如何劝谏,也无法让他对朝政上心,可这突然冒出来的虞公子在短短数日里便能让陛下有所改变……

冯延思满心忧愁地来到庄倚危和虞其渊面前,行礼道:“陛下,您今日这是要……?”

看到宰相来了,演武场的统领校尉们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把陛下方才说要加强士兵们日常训练的安排对冯延思说了一番。

冯延思听完,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担心的还是庄倚危是否是受人撺掇……甚至是“摆布”,才有这些行事的。

虞其渊仍然戴着帷帽,冯延思看不清他的神态,只好直接问道:“陛下方才所言,是这位公子为您出谋献策的吗?”

庄倚危巴不得提高虞其渊的存在感,被问起了,他当即与有荣焉道:“昨日来演武场,看到士兵们训练散漫,连阵都列不整齐,阿鱼便觉得有必要好好练兵,只是他们底子太差,所以先从最基础的改起,朕觉得挺好的,冯相觉得如何?”

庄倚危都自称朕、说他觉得挺好了,冯延思能怎么说?不过冯延思也确实指摘不出问题来,毕竟屏城军纪散漫并非是假,整个庄国重文抑武,也就常年驻守在边境的将士们好上那么一些。

“陛下圣明。”冯延思道。

宰相也不站在他们这边,统领校尉们虽然不想做出改变,但也不可能抗旨,只好苦着脸去通知士兵们。

士兵们听闻变动,也很震惊,满心不情愿地勉强配合了两天,寻思着可能他们陛下就是一时兴起、过两天就不感兴趣不来了。

可没想到从这天开始,他们陛下天天准时推着那戴帷帽的男子来演武场盯梢,连舒王等人行刑这日,他们没去观刑,还是来到了演武场。

有的士兵实在受不了了,带起头来,很快就是一连片的抱怨连天,小头领们私心也不想受累,所以半睁半闭地任由士兵们抱怨。

直到有个胆大包天的士兵率先喊道:“陛下,您为什么要折磨我们!”

庄倚危挑眉。

看着底下的乱向,虞其渊要来了一把弓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拉弓射向了方才直接对皇帝喊话这人。

演武场上的将士们没想到会有这出,都惊住了。

喊话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射出的箭已经落在了他脚边,他慢几拍回过神,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一软坐到了地上。

虞其渊冷声道:“敢叫板,却站都站不稳?这般废物,还有脸领着军饷喊累?”

虞其渊一直坐在轮椅上,帷帽白纱掩面,看起来不似有威胁性的,众人没想到他坐着也能拉弓射箭这般精准,一时不敢再小觑,可也不是很想听这来历不明的虞大人的命令。

庄倚危见底下僵住了,笑眯眯道:“好了,继续训练吧,就这点强度还是别喊累了,虞大人手里的箭可不跟你们客气,刚刚这一箭算是初次警告,再有第二回,这箭头怕是得见血了。”

校尉之一是个家世还不错、被送到演武场这边来混清闲的,这几天跟着士兵们一起训练,他也是叫苦连天。

此时仗着家世在身和历来对“当今陛下很好说话”的印象,这校尉开口道:“陛下,将士们都累了,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您总不能纵容着人欺负您的将士吧……”

虞其渊轻笑了声,接着搭箭拉弓,朝说话的校尉那边射了一箭。

校尉连忙往旁边躲,还是被尖利的箭矢划破了手臂上的衣物、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校尉正因此震怒,没想到第二箭紧跟着来,他这次反应不及,被箭矢正中肩膀,血流不止,校尉当即哀嚎出声。

没想到真会见血,在场其他将士们面面相觑,还是没闹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严厉要求他们。

“堂堂国都驻军,连军纪严明几个字都做不到,竟有脸叫嚣受了欺负?”虞其渊嗤笑道,“觉得苦觉得累的,现在就可以走,以临阵脱逃罪名论处,正好给军营里清理蛀虫——不敢走的,就老老实实操练,再有懈怠,你们可以看看是什么后果。”

被划伤了手臂还射中了肩膀的校尉推开想要扶他的同僚,叫嚣道:“陛下!您这是要效仿烽火戏诸侯,拿我们的性命给您的男宠玩弄吗!我父亲可是兵部侍郎,我们父子为朝廷鞠躬尽瘁……”

虞其渊冷肃着神情,抬手,射向这校尉的第三箭,终于直接贯穿了此人的喉咙。

校尉难以置信,没想到虞其渊都听到了他父亲是谁,竟仍然当真要了他的命。

本来还想去扶这个校尉的另两人连忙退开了,和演武场上其他人一样面露惊惶,见血这种事,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还是太稀罕了。

就算方才虞其渊已经射过箭了,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杀人。

“军营之中,要的是听从命令指挥,一而再扰乱军纪,霍乱人心,死不足惜——不想死的,继续操练。”虞其渊懒得揪着“男宠”的身份解释,说完关键的,就将弓箭丢给了庄倚危,嫌拿着累。

坐着也太不方便射箭了,虞其渊心想。

庄倚危抱着弓箭,看到底下被震慑住了的将士们已经一扫方才的抱怨连天,忙不迭地投入了新一轮操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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