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难耐的哼吟声,呼吸很重也很缓。
邬芮咬着下唇,受不了地仰起头颈。
……还差一点。
可就在那一刹,机器猝不及防地停止了工作。
不知是她按到了哪个按键,还是今晚陪她玩耍的小伙伴出现了故障。
她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那里。
一颗心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还增添了许多的燥意。
好烦!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哪怕再迟个几秒呢。
……这个机器怎么这么难驯服。
就在她纠结是让小伙伴重新工作好,还是她自己做手工活好时,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瞥了眼来电显示,邬芮咬牙接听。
宗柏也最好是真的有事,不然以他买了劣质玩具,还用这玩具来捉弄她这一项罪名,就够她骂他一整夜的了。
“喂。”电话接听后,她将手机扔在枕边,随后在黑暗中摸索着机器,试图让它重新振作起来。
宗柏也没直接说事,先唤了她一声:“邬芮。”
好奇怪,是她泡澡泡到头晕了吗?还是现在这个时期比较特殊?
怎么感觉,他今晚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干净好听,和以前很不一样。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不算声控,对声音的敏感度并不高,也不挑剔。
但是,可能是受了蛊惑,又或者被欲念控制了。
她莫名想要他再用这样的声音多说几句,哪怕是无聊的废话,也能成为她今晚的助兴剂。
邬芮张了张唇,还未发出声音,机器便再次运作了起来。
她按对按键了!
只是,她大概按错了档位,这次的程度好像比前两次都更强一些。
有点遭不住,但很……爽!
“在做什么?”宗柏也再次开口。
话音落地,邬芮忽然觉得人类的五感能相通,真是一种非常美妙的体验。
就比如此刻,光是听着他的声音,脑海中便能自动浮现出他逼近的身体,滴落的汗水,肌肉下偾张的青筋,压抑不住的低喘,以及脖颈和眼尾动情的薄红。
当这些画面与声音一一呈现在眼前时,气息都不受控地加重了许多。
邬芮想回答他,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没办法分心,她的一颗心只能专注在他的声音和自己的体验上,所以就连回答他这么简单的事,她都只能在模糊的意识下用不着调的哼声代替。
“好玩吗?”
估计是她这边的动静太大了,他很快就猜出了她在做什么。
新的一针助兴剂被推入肌肤。
一阵颤栗从后脊爬到头顶,血液沸腾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
眼尾不受控地流下了泪水。
邬芮咬唇,咽回溢到唇边的呜咽声,下意识点头。
动作间,她不小心提升了一个档位。
齿尖终于忍不住地松开唇瓣,嗓音带着难掩的哭腔:“宗柏也……”
听起来像是有点委屈。
脑海中的那根弦被压到了临界点。
她张了张唇想要发出点声音,身体便遵从她的意识,不自觉地喊出了这三个字。
时间停滞一瞬后,宗柏也回应她。
懒散的一声“嗯”,带着轻笑。
这句应声通过电流传入耳朵的那一瞬间,邬芮心跳空了一拍,心底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不平稳地喘着气,缓缓睁开眼。
脑海仍旧一片空白时,耳畔忽地传来一声闷笑,嗓音很低,却像是一块滚烫的铁,烙印在她耳中:“叫着我的名字槔晁了?”
第18章
脚趾无意识抽动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经心脏,加速了它的搏动。
邬芮深呼吸,舔了下唇,作死道:“不可以吗?我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也能——啊!”
还未撤走的机器再次运转,径直朝她碾来,又快又猛,简直要把她给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