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配合她玩的游戏,他都配合了。
现在轮到他了,哪还有让她跑的道理。
宗柏也扣住她后颈吻下来,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脏了才好。”
她躲着他的吻,呜咽道:“没有你这样的,王八蛋,我不……唔……不想换……”
最后要不是凌盛的人过来询问,今天这个爱怕是要没完没了地做下去了。
沙发,地毯,穿衣镜,还有昨晚没用上的床,都被他一一试了个遍。
洗完澡,被抱到椅子上吹头发时,邬芮的小腿肚还在打颤。
大概是心里憋着一股火的原因,她开口时语气都带了点颐指气使的味道。
“不去了,腿酸,站不起来,反正他催的是你,又不是我。”
“宗柏也,你给我按摩,快点!”
“不穿,这件好难看。”
“你给我换,我不想动。”
为她换上另一身深蓝丝绒长裙后,宗柏也盯着镜中的她:“妆也要我给你化?”
邬芮瞪他,拍开腰间的手:“刚不是有人来催,你怎么还不出门?”
“等你一起啊。”手臂再次缠上她腰身,继而收紧,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
嗓音懒散,敷衍得要命。
“怎么?”邬芮抬眼,对上他镜中的目光,嘲讽道,“你打算挽着我这个炮友,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吗?”
特别不解风情的一句话。
宗柏也松开手,笑着嗯了声:“也不是不行。”
“不过炮友不好听。”掌心在她臀部掌掴了一记,重重地按揉起来,“介绍的时候,你要我叫你什么?”
邬芮:“……”
疯子。
但最后,他们谁也没挽着谁出现在晚宴上。
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人装不认识,各自社交,各自就餐。
宴会进行到一半,手机忽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梁姝发的:【下个月初五是陈老爷子的寿宴,到时记得和亦桉一起出席。】
或许是因为过了半小时还没收到回复,她就又问了一句:【时间没问题吧,筝筝?】
邬芮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好的妈妈,时间ok的。】
另一条是桃子发来的账号内容变更文件。
她连文件都没点开就知道,桃子根本没想和她商量,早就自己单方面决定了要改变账号风格,发这个,不过是走个形式,通知她一声罢了。
手机熄屏,心头倏然涌上一阵烦闷。
喝完杯中的酒,她起身往甲板走,准备去吹吹海风。
慢悠悠的步伐有些飘浮,她径直往后,来到了相对安静的船尾。
这边的视野很好,能完整地看见一整片无边际的墨色海面。
夜晚的深海像无尽的深渊,看着骇人,却可以将她所有烦乱的思绪全都剥离,继而吞吃进去。
邬芮低垂眼睫,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火机砂轮滚出细微的轻擦声,指尖跃出一簇橘色火焰。
海风浮动下,她伸出一只手拢火,垂下头点烟。
灰白烟雾呼出唇边时,火机不小心脱离了手心,直直往下坠。
最后被吧台稳稳接住,发出“咚——”的一声。
幸好酒吧杂音多,没人会注意到这样的小插曲。
邬芮再次将那只火机握入掌心,指腹摩挲着右下角的那行刻字。
「Silvo」。
占有欲强到连一只小小的打火机都要刻上名字吗?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那张对什么都漠视的脸,把玩火机的动作稍稍一顿,唇角带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还挺反差。
距离还错物品那天已经过了两周,可掌心里的这件东西仍未物归原主,而她“遗失”的物件也还没找到。
杯中的龙舌兰已经见了底,邬芮看了眼时间,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刻在火机上的那个名字被酒保叶子轻声念了出来:“Silvo,还是一杯Gabbia吗?”
思绪微一怔忪,余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落了座,随后对着酒保轻点了下头。
男人的酒很快被送了上来,在叶子挪位招呼其他客人前,邬芮将自己面前的空杯推了过去,缓慢地勾了下唇角:“一杯Gabbia。”
刚才已经喝过几杯,再加上两周前就已经品尝过这杯酒的威力,所以酒被端上来后,她只慢悠悠地浅抿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