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啦。”
“不要爆粗口。”
“是你管太宽。我们就是普通炮友,你还想干涉我跟谁见面?再这样,我看这关系也没必要继续了。”
见她脸板着,楼庭抿起唇,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但抱歉的下一秒,指尖便往上一别。
“啪嗒。”
应拾秋顿感不妙,只觉身后陡然一松。还没反应过来,那件带点海绵的胸罩便散架似的,肩带也顺势滑落。
胸口顿时失了束缚,摇摇晃晃。
应拾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靠北,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把这个解开做什么?”
她挣出手想要拉好,上衣却被趁虚而入。
连同那件松垮的里衣,被楼庭一把撩高。
兔子在灯下,白得几分眨眼。
饿昏了头的旅人,终于在疲惫后见到一碗热面,夹起一大筷子,囫囵塞进嘴里。
不过一口。
无法饱腹,却能暂时安抚她饥肠辘辘的心。
“唔……”
“……”
真奇怪。
短短几天而已,她们也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是都市快节奏里顺着洪流跑的畸形产物。
可为什么,只要看不见她。
心里就像有个洞,刚用生活的琐碎塞进一点,便又空了。
“楼庭,你走开啦!”应拾秋咬牙切齿,“再这样我真喊人了!”
“喊谁?”楼庭眸光一沉,动作未停,仍然拱在她身前,含紧了不松口,“你妹?还是……外面那位林小姐?”
“……”
应拾秋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地方?是她家诶。
一墙之隔的外面,是她的朋友,她的妹妹,还有一个勉强算是她前女友的女人。
偏偏身体感觉很强烈,一直在往上涌。
冲得她手脚发软,连推开楼庭的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这几天我在法国。”
楼庭话锋突兀一转,婴儿索食般的动作忽然停下。
“嗯?”应拾秋还有没适应她的停顿,眼神迷蒙,“去干什么?”
“上次帮你改的剧本,跟编剧团队碰了下,反响挺不错。下一步是我们自己筹资开拍,你什么时候能有空?”
“……随时都可以。”
看她乖乖应答,神情仍有些恍惚,楼庭心尖像被小动物的爪子挠了一下,又低头,去吃属于她的那口面。
温暖,柔顺,很轻微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应拾秋颤着说,“你先让我出去。”
“就在这里做,不好吗?”
“要做也不是现在。”应拾秋推她,“你要真想,等下去你家。别在这里。”
楼庭动作一顿,抬起头,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真的?”
“当然……正好我也好久没做。”
“可我不想等。”
楼庭眼睛一弯,侧身顺手把洗手间的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我就想现在、在这里。”
“……”
应拾秋一僵,嘴角抽了抽。
某种程度上,她跟林靖姿还真是……异曲同工。
过去的楼庭不是这样的。在性。事上明明很克制,甚至算得上温柔,循规蹈矩,怎么失忆之后,就变得这么……不管不顾?
“有病啊。”应拾秋板着脸,趁她松劲拢好衣服,“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