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她。”
“那你提邱琢玉就行?”
“是你先提的。”
“好,我改。”她倒也不争,干脆乖乖应道:“对不起。”
而后慢慢挪过来一点,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吻着。
舌尖在她指腹舐弄,如同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这是车里,”应拾秋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呼吸在不知不觉中乱套,“不可以。”
她眼巴巴的望着,“那我们回店里?”
那双眼睛很好看,世上独一无二。
没有圆润温软的时刻,眼型像燕尾,偶尔凝眉时,又像刃,带点冷意,常年不化。
是个漂亮且有韵味的女人。
即便这几年过去,岁月没怎么欺负她,可眉眼之间还是多了几分成熟,比以前的锋利和缓几分。
以至于让应拾秋这个才闯入她新世界的人,也有了几分被偏袒的错觉。
“去店里做。”
目光相对,话音落下,吻就压了上去,整个车厢里只剩交叠的吮吸声。
谁也没有离开车厢的意思,反倒座椅被放倒。
两道影子就这么在街边沉了下去。
“……好热。”
“我开点窗。”
摸索到车窗按钮,降下窄窄一道缝。
晚风钻进来,带着几分明亮的嘈杂,却丝毫挤不走车内蒸腾的欲。
模糊的谈笑传来。
“干嘛开窗……”应拾秋瞪大眼睛,整个人顿时变得紧张,“你疯啦,外面那么多路人!”
楼庭咬住她的耳垂,“不是热吗?只开了一条缝,透点气。”
“你故意的?”
“嘘,小声点,”凑近吻她,堵住她的唇,楼庭哑声道,“你也不想我们做的声音被别人听到吧?”
可寂静里,布料摩挲,流动的水,与压抑的喘气,都被放大。
应拾秋不受控制地仰着头,看楼庭下巴绷紧的线条,心里烧着一把火,又恨又爽,整个人在这种高度紧张中变得格外敏敢。
“你这个疯子,干嘛总做这种事情。”
“只对你这样。”
她只隔着衣物,在外面一次次突破底线。
很快,应拾秋压抑的声音支离破碎,攥紧她的手臂。
“不要,阿庭……”她咬住嘴唇,“快忍不住了。”
“那就叫出来。”楼庭心下一动,低下头,凝视她失神的眼睛,“小秋,我喜欢看你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