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摩挲着女人滚烫的下巴。
苏小满浑身燥热难耐,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红。
她气息紊乱,含糊地嘤咛:“我好热……好难受……救我……”
她便凭着本能,死死拉着陆时的衣袖。
陆时冷哼一声。
“小满,你如今胆子倒大,敢偷跑出侯府会野男人,还被人下了药。
怎么,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求我?”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一动不动。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怜悯,只剩饶有兴致的玩味。
他就这般静静看着她被药性折磨得辗转反侧,看她褪去所有温婉,只剩本能的渴求。
良久,他俯身。
“苏小满,睁开眼。”
苏小满被这声音拽回一丝清明,拼尽全力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
可目光却迷离涣散,连眼前的人影都无法对焦。
陆时微微用力,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
苏小满费力地眨了眨眼,才勉强看清那张熟悉又令她畏惧的脸。
“二……二少爷……”
陆时的薄唇这才覆上她滚烫的樱唇。
那触感微凉,像干涸盛夏里的一汪清泉。
苏小满攀住他的脖颈,贪婪地汲取更多。
可就陆时却松开了她,指腹来回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小满,看清楚,是谁在救你?”
苏小满神志早已被药性搅得混乱,只觉得浑身燥热再次翻涌。
她只想急切地想要靠近他,贴近他。
却被他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说话。”
“是谁?”
苏小满眼眶泛红,水光潋滟。
“是……是二少爷……”
“说清楚,二少爷是谁?”
“是……是陆时……”
听到这话,陆时不要再犹豫,将她狠狠抱紧。
“记住了,只有我,能救你。也只有我,陆时,能碰你。”
江行舟寻不到苏小满,更是焦灼。
他全然不顾方秋月的劝阻,又要去撞走廊尽头剩下的厢房。
就在这时,楼下的醉香楼掌柜亲自跑了上来:“这位可是江大夫?”
江行舟脚步一顿:“是我,何事?”
“江大夫恕罪,方才店里客人太多,小人忙得晕头转向,竟忘了给您传句话。您今日,是和一位苏姑娘一同来的吧?”
“掌柜的,你见过她?她现在在哪里?”
“见过见过。江大夫莫急,方才苏姑娘府里来了人。
慌慌张张说她母亲摔了,摔得不轻,苏姑娘一听就急坏了,连跟您打声招呼都来不及,就匆匆赶回去了。”
江行舟眉头紧蹙,心中仍有怀疑。
“可我方才人就在一楼,压根没见到她的身影。也没见着什么侯府的人,这怎么回事?”
“哎呀,是小人没说清楚。苏姑娘走的是后门,许是怕您忙,又急着回去,就没从大堂走。”
“你们这还有后门?”江行舟一愣。
“有的有的。后门那边僻静,常年停着客人的马车。苏姑娘就是从那边上的马车。”
方秋月忙道:“江大哥,你看,我说苏姑娘定是有急事回去了吧,你这下可放心了。”
江行舟盯着那掌柜的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荡,不似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