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一时间说不上来,只能讷讷地点头说:
“我知道了娘。那这只玉镯该如何处置?”
赵轻眉从她手中接过玉镯,又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
见这成色、质地皆是上品。
她淡淡道:“先交由我保管,我带回冀州。
若是你爹执意索要银两抵债,便将这玉镯给他抵数。”
说着,她往手上套去。
“娘,这镯子不能戴……”
“你这孩子何时变得这般小气了。
娘戴在手上,路上携带也方便一点。并不是真心看中你的东西呀。”
“不是的……”
苏小满想解释,却见赵轻眉眉头紧蹙,她到嘴边的话语,还是又咽了回去。
半晌,只道:“娘,路途遥远,一路奔波劳顿,您千万要当心身子,保重安全。”
赵轻眉反手紧紧握住苏小曼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我的乖小满,虽然你任性不懂事,但娘还是全心全意的爱你。
娘一直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宝贝。
你如今年纪尚小,看不懂人心险恶,也读不懂娘的万般筹谋。
娘不怪你。
等你日后长大,就明白了,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片刻后,苏小满辞别赵轻眉,缓步走出听雨轩。
刚踏出院门,一眼便看见青空静立在廊外。
看样子,应当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四姑娘,小侯有有请。”
苏小满心头一紧,莫非她今日偷偷离府的事情,已经被小侯爷知晓了?
她垂着脑袋,安分地跟在青空身后。
墨香居内。
苏小满垂着脑袋,蹑手蹑脚走入屋内,心头悬着一块大石。
“二少爷,您找我?”
听见动静,陆时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落下来,似能洞穿人心。
薄唇轻启:“今日去哪里了?”
她知道自己是瞒不过了。
可她不敢将家中生父逼婚的窘迫和盘托出。
在陆时面前,她本就卑微。
若是再暴露这般狼狈处境,只会显得自己愈无用。
苏小满软声认错:“我就是一时心痒,偷偷出府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