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身形挺拔,气场凛冽。
一进门,他目光扫过场中,最后落定在苏小满身上。
苏小满整个人都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男人。
她心头乱作一团,全然想不通,陆时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陆时走近,俯身凑近那轻薄男子:“你倒是有空,她再不听话,也不用麻烦你来教训。”
那人僵在原地,慌忙抬头看向陆时。
“陆……陆小侯爷?您怎么会在此处?”
身后的青空冷眼旁观,鄙夷地看着他。
这人的姐夫好不容易攀上陆时这条权贵线,步步经营,才调回京城。
偏偏被这愚蠢莽撞的弟弟一朝败坏。
今日得罪了侯爷身边的人,他姐夫的升迁之路,怕是就此断送。
此人也绝落不得好下场。
陆时唇角噙着笑。
那男子刚才的嚣张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的男人浑身紧绷,姿态卑微至极。
他反复打量着陆时与苏小满,难不成这个绣娘与权倾京城的陆小侯爷认识?
不可能。
这个女子虽然漂亮,可在这种地方讨生活的,自然不会攀附上权贵。
定然是自己多心了。
他讨好的上前赔笑:“小侯爷,真是太巧了!
我姐夫今日特意预定了醉香楼的宴席,这时辰也差不多了,小侯爷,咱们现在是一块过去吗?”
陆时没有动身,目光落在苏小满手上的百寿图,问:“这是什么?”
男人慌忙从苏小满手上一把抢过百寿图。
“这是长姐特意定制的百寿图,是想送给陆老夫人的,我今日是前来代为取件。”
男人看着陆时的眼睛停在苏小满身上,他立刻解释:
“都怪这绣娘不懂规矩,态度傲慢,我一时气急,才多说了几句。
我只是想着好好教她一番礼数,并非无意惹事。”
陆时漫不经心重复一句:“哦?原来是绣娘不懂规矩。”
青空听得心里冷笑,只觉此人蠢钝如猪,大祸临头尚且不自知。
“你姐夫的宴席,今日我便不去了。”
男子瞬间慌了,连忙追问:
“小侯爷为何不去?宴席早已备妥,一切周全,可是哪里招待不周?”
“你挺能干的。”
陆时的语气慵懒又寒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