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小满反应,男人手臂发力,将她打横抱起。
走向内室。
苏小满顺势搂着他的脖子,软软靠在他的怀里,很是依赖。
在她眼中,这个男人永远沉着笃定,万事皆有法子。
从未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从前,他是意气风发的陆小将军,策马立在朝堂风口,风波扑面,却稳如磐石。
就算一朝兵权被收,权势尽失,别人都以为他会掉进泥里,可他依旧心有定策,暗中布局。
不急不躁,进退自如。
万事皆掌于心。
就连她“死了”的那段时间里,他依旧可以倾覆沈家。
好似这个男人永远是这般游刃有余。
只是苏小满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陆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男人轻轻掐了把她的腰肢。
才打断苏小满的思绪。
她气息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
“二少爷,别闹了。”
男人嗓音低哑,凑近她的耳畔:“娇娇若是睡不着,我便陪你做点别的……”
苏小满闻言,立刻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男人低笑出声,手臂收得很紧。
一夜好眠,交颈而卧。
*
京城,皇宫。
镇北侯陆柏川与陆恒被皇帝拘在宫中数日,今天才得以出宫。
两人面色灰败,一路止不住叹气。
谁都没料到,这次与苏家军的交锋,竟输得一败涂地。
龙颜震怒,天家的斥责劈头盖脸。
陆家理亏在先,无从辩驳。
镇北侯被罚去一年俸禄,陆家兵权险些就要被皇家收回。
是他当庭立誓,求陛下再宽限一月,许诺定会替朝廷挽回颜面。
晋帝这才松了口,放他们回去整训兵马。
镇北侯速速回到侯府,第一件事便去墨香居。
可里头空空如也。
“人呢?”
徐氏闻言,立刻赶了过去。
“你找儿子做什么?当初你不是都要收了他的世子之位了?”
“他到底去哪了!”
“离开京城了。”
陆柏川一惊,用力拍在桌案上。
徐氏被他这般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