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
显然,夜钺对于关于乐乐的这句话,也很在意。
洛雪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之后我再问,他就不肯说了。所以,具体是咋个情况,我也说不清楚。面相命数这种事,本就是玄之又玄的,可信不可信…”
洛雪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夜钺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他倒是相信,若这老头真有本事,就不会看错。
许是因为这重关系,他对老头的态度,也好了些。
“这样,等回头你再辛苦做几个菜,我让云朝去弄两坛子好久回来,我陪他好好的喝一场。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我们也来试试。”
“这…行吗?”
“试试再说,反正成与不成,我们都不必着急。”
听着夜钺的话,洛雪倒也觉得有道理。
这时候,正赶上甜甜尿了,大约是对湿哒哒的尿布很不满,小家伙咧嘴就哭了出来。洛雪听到响动,急忙过去瞧。把湿哒哒的尿布拿出来,她又打了点水,给甜甜洗了小屁屁,这才重新给她垫上新的尿布。
心思都在甜甜的身上,洛雪也没太注意外面。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院里哪还有老头的身影?
要不是那桌上,还有未收拾的盘子,还有倒下的酒壶,洛雪真的要以为,一切只是场幻觉了。
“阿夜,他走了。”
夜钺听到动静,出来瞧了瞧,见桌上的酒菜都没了,他倒也不多着急,“人是走了,只怕犯馋的嘴还留在这呢,不用着急,我估计着用不了多久,他还会再回来的。”
“希望像你说的那样…你说说,我咋就没感觉到。”
以前的时候,她对危机十分敏感,别说是这院子里消失了一个大活人,就是人在院外,稍稍靠近,她大约也是可以觉查出来的。
可现在呢?
估计是被夜钺惯坏了,知道暗处里有人盯着,所以就丧失了警觉。
瞧着洛雪有些失落的小模样,夜钺不禁揽住她的肩膀。
“行了,你就别懊恼了,你不是没注意到,只是刚刚,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根本无暇分身。别说是你,论起功夫来,我比你要强上很多呢,我也没觉察到不是?而且,你别看他衣衫褴褛,其貌不扬,似乎是个普通的老头,可他很可能是真人不露相。他的功夫,深不可测到我们无法觉察,也是可能的。你又何必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夜钺劝慰的话,自然有理,洛雪听着,也不再多说啥。
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了,她很快就再回到屋里,去研究天启的地图去了。东南那一块,她还有很大一片没看完呢,正得抓紧时间。
…
苏氏和许氏,以及洛霞,是过了晌午才回来的。
只不过进门时,是云朝抱着洛霞进来的,这模样,洛雪瞧着也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奇怪。
“霞儿姐,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