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夜钺和洛雪,夜钦笑着开口,“三哥好本事,把这青山村围得跟铁桶一样,我还说想去村里转转,感受一下淳朴民风呢,可谁成想却连这村口都进不去。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哥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当,占山为王,成了山大王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是山大王,那也是父皇的子民。这山,谁也占不去。”
“三哥可真会说话。”
“只是脑子比一些人清醒,不会轻易入了言辞圈套而已。”
淡漠的说着,夜钺脸色平静,一丝的波澜起伏都没有。那样子,与兴致勃勃想要挑衅的夜钦相比,不知要甩夜钦几个档次…
不过,这次夜钦倒是也沉得住气。
没有恼怒,夜钦笑着侧头看向洛雪,“看来,洛姑娘倒是好本事,能把我这向来不苟言笑的三哥,调教的也有几分情趣了。要说,我这心里还真的挺希望,洛姑娘能长长久久的陪伴在我三哥的身边的,只不过…”
话就在嘴边,只是夜钦拖着长长的尾音,愣是不再言语。
可他的意思表达的明显。
夜钺瞧着夜钦的模样,眼神不禁冷了几分,“如果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痛不痒的挑衅的话的,那你可以走了。”
“当然不是,我是来给雪儿姑娘贺喜的。”
“你?”
听着夜钦的话,洛雪总有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
冷眼瞅着夜钦,洛雪冷笑,“殿下,该不是之前清风别院大门的火烧的太旺,烟气太浓,把你脑子熏坏了吧?我们之前,有贺喜的交情的吗?”
“呵呵…”
听着洛雪的话,夜钦不禁笑了出来。
微微倾身,凑到洛雪身边,夜钦轻声回应,“为了感谢雪儿姑娘火烧我清风别馆给我带来的刺激,以及你坑我万锦楼毫不手软让我欣赏到的铁血,我自然应该在你乔迁之喜的大日子,给你送份大礼来。说来,这礼物我也准备些日子了,刚好今日送到,我这不就马不停蹄的送来了。”
一边说着,夜钦一边掏出一封信,递给洛雪。
“洛姑娘,这份大礼,你和我三哥可得好好看。不用太感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
皇命
夜钦不怀好意,这一点洛雪看的清楚,是以对他送的东西,洛雪也十分警惕。
仔细的瞧过,确认信上没毒,她才接过来。
顺手就要拆开,只不过却被夜钦拦住了,“洛姑娘,不要太心急,这礼物你和我三哥回去之后,慢慢的拆,慢慢的看,慢慢的品味痛苦和纠结的滋味,那才有意思呢。现在火急火燎的拆了,啧啧…不好…”
话音落下,夜钦缓缓看向夜钺,之后,他又往青山村里瞧了瞧。
他含笑的眼眸里,满是嘲弄。
“三哥,不得不说,我还真的挺佩服你的,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过得这么自在。只不过,兄弟一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人啊,得懂得适可而止,不能太得意忘形了。给人留一分余地,也给自己留一分生机,这才是生存之道。这可比两败俱伤,要好太多了。”
“是吗?”
虽然不知道夜钦给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但是对于夜钦,夜钺不惧。
勾唇一笑,夜钺凛然又自信。
“民间俗话说:狗急跳墙,老五,你这是被逼急了,开始慌不择路,口不择言,行不择法了吗?如果心里怕,就乖乖的别乱来,装了这么多年的孙子,你继续装下去,也没有人会说你无能。可你明明怕,却还要跳出来叫嚣,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来折腾…作死的下场,怕是不那么好看,而且你未必承受得住。”
“你…”
“怎么,把你尾巴踩痛了?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夜钺的话凌厉刺耳,夜钦听着,脸色难看的厉害。
洛雪瞧着,漫不经心的继续,“殿下,我家王爷说得对,这人该低头的时候,就是得低头。就像万锦楼的事,若非殿下一直不甘心、不低头,又咋会赔的那么惨?正好,趁着今儿的机会我也问一句,殿下,你还要继续赔下去吗?你说我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村姑,抱着那些银子,这心里真不踏实呢。殿下,你可别太大方,把我撑死了。”
夜钦狂傲自满,最是禁不得挑衅的,洛雪这话才是拿捏了他的软肋,踩了他的尾巴呢。
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洛雪,夜钦冷笑。
“雪儿姑娘,万锦楼的仗咱们还没打完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还有,我不得不说一句:雪儿姑娘,你要知道,钱财本是身外之物,就算赚的再多,可若是没命花,那也没什么意思。尤其是你在意的人…你给不了他们最好的生活,反而要拉着他们下地狱,那你的富贵说来就更可笑了。”
一边说着,夜钦的目光,还一边往洛雪手上的信瞟,暗示的意味明显极了。
洛雪瞧着,攥着信的手不禁紧了紧。
明显能感觉到洛雪有那么一丝紧张,夜钦放声大笑,猖狂至极。
“得了得了,姑娘家家的,可真是不禁吓,一点意思都没有。看在今儿你们家大喜的份上,我就不逗你了。反正再留你们也不会请我喝杯水酒,那我就先走了。雪儿姑娘,咱们回头生意场上见。”
说着,夜钦又看了夜钺一眼,随即笑着上了马车。
这次夜钦倒是洒脱。
马车调头,辘辘而行,没多久就消失在了来往青山村的小路上。
一直到瞧不见夜钦的人,洛雪才缓缓低头,看向手里拿着的信。她也好奇信中的内容,可她也知道,信里的内容一定是她所不想看到的。她从不畏惧啥,可是这一刻,她却有些犹豫。